甘之色,悲憤的喊道,“淑妃,你将不得好死!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
來人吓一跳,狠狠的踹了那太監一腳,麻利的就把他的嘴給堵上了,最後五花大綁的被拉倒樹下,直接被活埋了起來。
淑妃上了肩輿,臉色卻是異常難看,現在到底要怎麼辦?
“娘娘,現在回宮裡,還是去太後娘娘那邊?”廖珠在一旁忍不住問道。
“去太後娘娘那邊。
”淑妃斬釘截鐵的說道。
***
不過一會兒,太醫就過來,仟夕瑤趕緊讓人給太醫讓了坐,在一旁等着結果,皇帝臉色很難看,陰沉着臉,那種說不來的低氣壓一直都籠罩着衆人,太醫也是吓的夠嗆,隻低頭号脈,什麼話也不敢說。
本來仟夕瑤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會喊父親仟秋白過來,正好尋個借口見見面,聊聊天什麼的,但是這一次她果斷的換了别人,其中原因自然就是為了避嫌。
太醫在皇帝灼熱的視線下,終于結束了診脈,随即又看了看孩子的舌苔,斟酌了半天還想不出來怎麼說。
皇帝卻是怒了,他本就壓着一肚子邪火呢,狠狠的拍了拍他前面的長幾,長幾上的茶杯跳了一跳,發出清脆的聲響,“你到底會不會看病?要不要朕換個人來?”
那太醫吓的哧溜就跪在了地上,不住的磕頭,說道,“陛下,恕罪。
”
“既然知罪,那怎麼還不快說,大皇子到底是哪裡不舒服?”皇帝從牙縫裡蹦出幾句話來,目光冰冷如刀。
太醫吓的臉色慘白,額頭上立時冒出汗珠子來,抖着身子說道,“就是普通的風寒,隻不過……。
”太醫狠狠的咽了下口水,“隻不過就是身子過于羸弱,需要好好進步才是。
”
仟夕瑤琢磨着太醫的話,他們一般都是非常婉轉的說法,她忍不住問道,“這孩子是先天不足?身子怎麼會過于羸弱?還有身上的傷口是怎麼回事?”
太醫不敢耽誤,怕皇帝再一次動怒,趕忙說道,“不是先天不足,是……,雖然臣也主張吃飯要吃八分飽,這才是養生之道,可是大皇子畢竟是在長身子的時候,還是要多吃些才,至于傷,應該是被人打的。
”
仟夕瑤說道,“你是說他長期挨餓導緻羸弱,還挨了打是嗎?”
太醫舒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仟夕瑤終于知道太醫為什麼這麼支支吾吾的,在皇宮裡一個尊貴的皇子竟然長期挨餓,吃不飽飯,導緻身子羸弱的了風寒,随後還被打,這叫什麼事?
并且這個孩子還是在她的靈溪宮裡,說起來正是因為這個孩子她才失去了,唯一皇長子母親的身份不是?
太醫各種腦補擔憂不是沒有道理,因為從利益關系上來說,如果誰希望這孩子不好,第一個嫌疑的人選還真就是她。
仟夕瑤越想越是好笑和無奈。
皇帝卻是氣的不清,再也不肯聽這太醫因為各種猜測而讓人不愉快的話來,讓人把他壓了下去治罪,又換了一個太醫過來診脈,開方子,折騰了好幾時辰才算是安穩下來。
仟夕瑤累得不行,現在就想早點上床睡覺,但是皇帝卻哪裡有這心思,之前早就吩咐人去把照顧大皇子的姨母丁芳茹叫了過來。
丁芳茹一直就跪在門口,自己小聲的抽泣,香兒回頭對着仟夕瑤說,丁芳茹嘴裡總是念叨說什麼,孩子你可真可憐之類的,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
仟夕瑤這會兒是真心搞不懂這個女人了,她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竟然讓一個皇子挨餓不說,還讓他因為發燒而暈倒在禦花園裡?那大皇子住的宜和宮和禦花園也挺遠的,他又是怎麼過去的?
不管怎麼說,皇帝能因為丁芳茹以前撫養孩子的功勞把她留在後宮裡就算是一種開恩了,要知道太後可是好幾次明示暗示的想讓皇帝把大皇子寄養在淑妃的名下,不過因為皇後也是無子,太後卻是沒辦法理直氣壯要求,因為如果說真要養在誰的名下,第一個名正言順的自然是皇後,皇帝卻是隻當不知道,一律裝作不明白太後的意思,弄得本就因為上次皇長子的事件而鬧得有點不愉快的太後和皇帝的關系越發有點不睦了。
就這樣問題又回到原點,丁芳茹為什麼要餓自己的親外甥?還是一國的皇子?那如果不是她有意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