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而是别人呢?
仟夕瑤可是知道,宮裡人想要欺負誰,可是有的是辦法的。
就在仟夕瑤心裡千萬個疑問的時候,晚上睡的過早的小寶寶,邢玄毅醒了,他扯開嘹亮的嗓子哭的驚天動地,仟夕瑤的所有心思又放到了孩子身上,抱着孩子哄了半天,這才讓他止住哭聲,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正屋裡發生了什麼,等着她哄睡了兒子回來的時候,裡面一切都似乎收拾妥當了,哭哭啼啼的丁芳茹也不見了,四周安靜如昔,大皇子睡在次間的卧室裡,由着香兒看着,皇帝則是坐在内室臨床的卧榻上,一副很是郁悶的樣子。
這會兒見仟夕瑤進來,就問道,“皇兒怎麼醒了?是不是這裡太吵了?”
仟夕瑤搖頭,說道,“不是,是晚上睡早了,小家夥精神的很。
”仟夕瑤提起兒子就心花怒放的,眉眼盡是笑意,讓人看着就覺得如沐春風的溫暖。
皇帝七歲離開燕地,對于自己的生母已經是一片模糊,但是他看着仟夕瑤的神态,忍不住想着,是不是所有的母親都會這麼寵愛自己的孩子?
“過來。
”皇帝朝着仟夕瑤招了招手。
仟夕瑤剛走到皇帝的前面,就被皇帝拉入了懷裡,仟夕瑤動了動,幹脆橫躺在皇帝的腿上,摟着皇帝的脖子問道,“陛下,是不是有什麼不高興的事?”
皇帝想起剛才問丁芳茹時候情形,氣的勃然大怒,說道,“那個不争氣的東西,朕把沐斐交付給她,就是覺得她是沐斐的親姨母,比起别有用心的人總是強的,起碼是真心實意的希望孩子好,會真心的為他,當一個孩子四周都是沒有可信的人時候,那種心情……”
仟夕瑤豎着耳朵聽,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皇帝最後那句話好像是在影射自己,想想皇帝七歲就被當做質子送進京都,跟大皇子還真就差不多的年紀,卻是一下子變的舉目無親,還要在吃人不見血的皇後裡如履薄冰的生存,這也許就是皇帝過于嚴苛的原因?
皇帝繼續說道,“你知道那個蠢貨說什麼?”
仟夕瑤搖頭,她隻在中秋宴上見過一面,連話都沒有說過,她又怎麼知道丁芳茹會說什麼?但是不得不說,這件事已經挑起她的好奇欲了,她其實也想知道,一個親姨媽,怎麼會餓着自己的外甥。
皇帝似乎很是生氣,胸口不斷的起伏,好一會兒才說道,“她說,别人跟她講,朕寵愛的是,早晚會把她們倆趕出宮去。
”
仟夕瑤張大了嘴,問道,“是誰這麼大膽。
”
“朕也想知道。
”皇帝目光幽深,裡面有着說不來的濃重寒意。
“所以她就讓大皇子挨餓?”
“她說擔心以後被趕出去了就沒辦法忍受飽一頓饑一頓的生活,還不如現在就這麼跟以前一樣過日子,一天隻吃一頓飯。
”皇帝說完這話,自己又氣的夠嗆。
仟夕瑤簡直不知道說點什麼,那什麼她曾經還帶着幾分酸溜溜的嫉妒,是的……,她還想過,皇帝會不會跟這位小姨子發生點什麼風流韻事,畢竟很多狗血故事裡不就是小姨子和姐夫産生了所謂的真愛嘛!
但是現在這一刻,她除了對那孩子深深的同情之外,什麼都沒了,這女人明顯智商有問題啊!她至于跟一個智商有問題的女人計較?她也相信皇帝的品味不至于那麼奇葩。
皇帝好像也不知道說點什麼,胸口一直起起伏伏的,在仟夕瑤看來,這根本就是氣的已經不知道說點什麼,或者說,皇帝也被丁芳茹的智商給傷到了。
她順着皇帝的胸口,安撫了摸了摸,說道,“她入宮之前日子過的好像也不大好。
”仟夕瑤也不希望皇帝氣出個好歹來,努力的回想第一次見到孩子時候的情形,那種和當時平和安樂的場景格格不入的尴尬,似乎日子過得異常艱難,說道,“好像連飯都吃不上,也太可憐了些,陛下又不去看她們,害怕也是正常的吧?但是那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皇帝聽了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徒然起身狠狠的踹開卧榻前面的長幾,直接導緻那長幾翻了過去,上面的茶壺,果盤都掉落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來。
仟夕瑤吓了一跳。
皇帝這才覺得出了口惡氣,回頭一瞧,仟夕瑤臉色慘白,趕忙上前抱住,說道,“吓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