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進宮的時候,我見過,不過中人之姿,我這有個遠房侄女,無論容貌還是才藝都是一絕的,更甚者……,嘿嘿,還學了房中術,保證叫男人嘗過一遍就忘不了,隻要能弄進去後宮去,我保證,不出半年就能懷上了。
”
“二叔,你當我們不知道你在揚州有外室的事情?”許家三弟許成中是個暴脾氣,最是受不了二叔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狠狠的拍了拍桌子,喊道,“從勾欄院弄了個揚州瘦馬過來,還冒充什麼你的遠房侄女,這種女人你也敢送到陛下面前,可真是不知死活!是不是要我們整個許家都要滅門?”
許攻向聽了吹胡子瞪眼的,指着許成中喊道,“你爹去的早,但是在的時候也是教過你們長幼尊卑的,你這是對着誰這麼吼來吼去的,到底還沒有把我這個二叔放在眼裡?好吧,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一房如今沒落了,家裡沒有人在朝中當職,沒有你們個個有官職在身硬氣,所以這般瞧不起人?”
許成峰見屋内幾個人吵來吵去的,一副烏煙瘴氣的模樣,心裡就忍不住火大,現如今都是這麼時候了,都這樣不着調?
難道他們許家真的到了沒落的時候了?
許成峰頭疼的扶着額頭,見暴脾氣的三弟要跟二叔打起來,趕忙上前攔着,厲聲說道,“三弟,你住手,這是咱們的二叔,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許家的列祖列宗?”
“大哥!你聽聽二叔他出的什麼馊主意,竟然要送個揚州瘦馬給陛下。
”許成中不服氣的吼道,那聲音很是中氣十足,震動的四周嗡嗡作響。
“行了,給我閉嘴,你出去!”
“大哥?”許成中不甘心的喊道,很是委屈看着自己的大哥。
許家二叔許攻向得意的挑了挑眉,看着暴怒的許成中不甘心的放下拳頭,忍不住說道,“三侄兒,你可真得學學你大哥,總是這麼暴脾氣,怪不得聽說你在西山營裡很是受人排擠,就是連部下吃喜酒都不叫你。
”
許成中聽了怒意勃發,揮舞着拳頭糾就朝着許家二叔而去,結果卻是被大哥許成峰攔了下來,他對着三弟吼道,“三弟,你給我住手,現在給我滾出去。
”
許家三弟很是不願意,可是看着大哥眼中的厲色,隻好不甘心的放下拳頭,低着頭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二叔,你就别逗三弟了。
”許家大哥許成峰很是無奈的對着二叔說道,語氣裡帶着幾分乞求的意思,“現如今真是十分艱難了,您老就不要總是一副看戲的樣子,能幫侄兒一把就幫侄兒一把。
”
許家二叔許攻向挑了挑眉說道,“你求我啊?”
許成峰苦笑,說道,“當初父親在世的就說,他當年對不住你,隻是那時候他也是萬不得已,不過,二叔你不是已經分了家裡大部分的家産了嗎?還有臨死的也是沒有去見父親一面……,讓父親去的時候也是滿是遺憾,我不是要指責二叔,隻是想說人死不能複生,過去的事就然他過去好了,現在咱們許家已經是到了十分危急的時候,父親在世的時候就說,二叔你睿智,果敢,殺伐果決,家裡要是出了事,一定要讓你來主持局面。
”許成峰說道這裡看了眼一旁的二弟,使了個眼色,一起跪了下來。
要是往常許攻向隻會笑嘻嘻的說,你們這樣跪着我可是受不起,可是這會兒卻是突然間變得端凝了起來,說道,“難得你父親還會說那樣的話。
”
“二叔……”
許攻向挑了挑眉毛,帶着幾分賴皮,說道,“不過,先說好,要是安然度過了這次危機,你們就得把杭州那邊的茶園,還有船行的收益都歸到我這邊來。
”杭州茶園和船行都是許家最值錢的生意,每年最少是十萬兩銀子的收益,幾乎是許家最主要的經濟來源。
許成峰臉上驚怒不定,一旁的二弟氣瘋了,喊道,“大哥不行,不能給二叔,他這是要斷我們的活路啊。
”
“舍不得?舍不得就算了。
”許攻向翹着二郎腿,無所謂的說道。
“二弟閉嘴。
”許成峰回頭,對着許攻向說道,“不過二叔,你是不是要先拿出誠意來,比如告訴我,這枚印章到底用在什麼地方?”許成峰說完就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楠木盒子,盒子裡裝着一枚印章。
許攻向露出幾分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