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之中身手好的那個叫韓清,但是不善言談,往往在你不知的時候就做好了一切,而另一個叫崔毅,這個人就是那個懂得道法的奇門異士了,他很健談,和我很聊的到一塊去,一般韓清就是在一邊呆呆的站立着。
我們所走的路大多是山間的土路,幾天相處我也很是信任他們兩個,我們一行三人頂多是到一些人煙稀少的小村裡,幫他們解決一些麻煩,比如鬼神之事,我也算打開了眼界,在心裡甚至對秋華的思念都慢慢的放淡了。
這一些我不說也沒什麼影響,那麼我要說的就是我們到了一個村莊的故事,那個村算是我們到的一個比較大的村落了,但是因為我一直貫徹我爹的話,不敢走人多地廣的地方,生怕惹上什麼麻煩,而這個村雖大,也很少有外人來這。
我們幾個到這以後就被人當作了新鮮事,我們找了個小飯館吃東西,不多時就有好事之人傳了出去,我們當時裝成走方的先生,那時候雖然正是西方文化的大量入侵,但是卻還不足以動搖佛道的地位,尤其是在這種鄉下。
我們到那坐了不久,有一個賊眉鼠眼的年輕人就到我們身邊來,操了一口土話問我們說:“幾位是打哪邊來的?都是能通陰陽的先生是不?”
之前的經曆也讓我長了見識,我知道凡事這樣來問的都是心裡有事,或者家裡有事的人,或許是對秋華的愧疚,也或許是我想為自己家裡積攢點陰德,大多見到這種事我都會幫一下,當然算不上我幫。
那個人看我們答應了,就從自己的懷裡取出一個用紅布包的嚴嚴實實的東西,然後很賊的望了望四周,最後才對我們說:“幾位先生都是有大本事的人,小的前兩天運氣好,撿到一件寶貝,總覺得有點邪行,想請幾位先生掌掌眼,事後必有報酬。
”
那個時候我的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對于報酬一事我完全沒放在心上,一個是自己家裡不缺,二個是我們走了這麼多地方更多是圖一個舉手之勞,行善積德怎麼能要報酬呢?我答應他道:“你拿出來我們看看,然後把事說說,我們幫你想想辦法。
”
那個人連忙點頭,然後一層層的把紅布掀開,慢慢的那件東西的輪廓就展露出來了,那是一個看起來有些曆史的東西,模樣是一個碗,當完全打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