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我都不禁歎了口氣,那是一個純金的碗,為何這麼說呢?因為鍍金的東西會因為時間的流逝,慢慢的剝落,而純金的則不同,上面留下的污漬是外來的,而不是本身的,所以明眼的人很容易就看得出來。
他正要遞給我,崔毅就推回去了,然後低聲罵道:“你不想活了?财不露白不懂嗎?你有房子沒?我們到你家去看,不要在這看。
”
那個人連忙點頭答應,連忙包了起來,我們三個見到這事以後,快速的吃完了東西,就跟着他一起出發了。
他們家住在村外,那是一個不大的草木房子,房子外面挂滿了農産品,一個典型的農民家裡,并不像能夠擁有手裡拿個碗的樣子,一般這種人,隻有兩種可能,一者是祖上流傳,傳家之物年代久遠,現在家境不好找出來了卻又出了些詭秘之事,二者此人是一個盜墓賊,從古墓中偷盜出來,這種難免與鬼神相交。
不過從剛才這個人的舉動來看,并不像那種盜墓賊,一個是太過相信别人,二個就是舉動看起來很緊張,雖然我也是初出茅廬,但是畢竟咱底子擺在那呢,看書習字是生活中最常見的,剛出來可能還不行,但是有基礎在外面走了一陣子,馬上感覺就出來了。
走到那個家裡去,這家人所用的東西都是最普通的,家裡好像隻有一個人,家徒四壁啊,這種家裡能有一個金碗實在是不可能的,我就問他:“這位兄弟你叫啥?手裡的東西哪來的?”
“哦,先生,您喝水,小的叫蔡大友,這個寶貝啊,我知道先生您法力高強,曉得也就不瞞您了,這個東西是小人刨地的時候刨出來的,本來我不該據為己有,但是您也看到了,小的家貧成這樣,将來一定連媳婦都娶不起,那又是在我自家地裡面撿的,所以想請先生掌掌眼,賣出去以後,一定少不了先生您的香火錢。
”農民模樣的人,猶豫了一下最後又看了看長得很精壯的韓清,然後說了實話。
至少我覺得沒啥問題。
我這時才從他手裡把金碗接了過來,那個碗模樣很好看,外面的雕工也非常的精美,内外制作混圓,無論從做工還是材料上,這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寶,我就對蔡大友說:‘大友兄弟,你能詳細說一下經過嗎?還有你為啥會說這碗很奇怪?”
蔡大友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