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漸漸的習慣了。
老趙的手裡好像在法決之中凝聚成一個大千世界,那裡面包羅萬有,當然這并非老趙的功勞,那個大千世界就是田韻告訴我的,他在心中凝聚出一個世界,在那個世界裡看着衆生的生滅變化,因緣流轉,如莊周夢蝶般飄渺神奇,如夢幻泡影般虛幻無常。
老趙的梵文經咒配合上手中的念珠,這周圍從田歡身上散發出來的邪氣居然遭到了擠壓,她的氣雖然廣博,但是好像和老趙手中的金色光暈比起來還差了很遠,老趙隻是攥着決,誦着咒,無比淡然的往前走。
我手裡的桃木枝在我的手中也有淡淡的金光流轉,上面有佛家正宗之氣流轉其上,這就是老趙加持的功效,我一手持枝,一手以劍指夾着離火符,恍然間心神甯轉,我的手中好像抓了一把烈焰灼燒的劍一樣,劍,肅殺之金。
炎,生發之源。
老趙打頭,秦濤反倒跟在身後,之所以這樣是因為田歡所散發出的邪氣會幹擾我們的心神,我們都是凡人,都會有惡念,後悔,頹喪等等負面情緒,而田歡周身的氣可以無限的放大這種力量,這種負面情緒會慢慢的吞噬我們,所以我們隻有靠老趙手中的念珠,其實這個時候真正出力的還是田韻本人。
我們靠近以後,田歡忽然尖嘯一聲,聲音震耳欲聾,不光是聲音的力量,在這嘯聲中還夾雜了她的怨力,導緻于我一瞬間就心生懼意,好像要覺得雙腿都發軟了,連前進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連老趙都受了影響,眉頭緊皺,止步不前。
唯一沒受到影響的居然是我身後的秦濤,他看不到秋華暴露的靈魂,但他的心志太過堅定了,如同一往無前的氣勢一般,前面擋着的是山就将其切開,前面擋着的是水就将其灼幹,所謂的負面情緒在他的正氣面前沒有絲毫的力量,一正壓百邪就是此理。
看到秦濤的表現,我有了新的想法,我們與其硬抗不如與其相對,我想起之前的正氣歌,我拉了拉身後秦濤的手對他說:“秦大哥,幫個忙,一會我念一段歌訣,你跟着我念好嗎?”
秦濤很少會拒絕,這次也不例外,點頭答應,
我憑着記憶,大聲的朗誦起來:“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