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河嶽,上則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
秦濤的記憶力很好,跟着我的聲音絲毫不落,而正氣歌的一字一句爆發出來的時候,隐約間我看到了華夏五千載曆史中,無數的铮铮鐵骨,不屈的靈魂,這一道道由三綱五常,人倫天理所支撐的信仰猶如承天載地的氣勢一樣,承載着天地的氣運,而文相的數百字中濃郁的蘊含了這正氣之根。
由秦濤的嘴中郎朗而出,如天之成,一道白色而朦胧的氣慢慢的凝聚成一個個剛折不屈的模樣,而這一個個模樣的出現我的心裡突然又恢複了信心,田歡的尖嘯被秦濤剛正的聲音壓了下去,她周身散發的邪氣也被徹底的壓制,好像這股正氣不光是秦濤身上散發出來的,而是這山川草木、河嶽溪流,每一點每一分的力量,而這力量又是什麼邪穢所能壓下去的呢?陰陽造化順逆衆生,而衆生所能憑借的莫過于一腔的信念。
田歡的臉上居然都露出了恐懼的神色,我吩咐秦濤道,你不要停,也不用在上去做什麼,就在這裡念就行了,對她的壓制遠比你上去的作用大得多,我和老趙上去對付她就行了,秦濤遲疑了一下,嘴裡念誦的《正氣歌》也沒有停下,但最後還是答應了。
我喊着老趙一起朝着田歡包抄過去,我看你個小兔崽子還能怎麼樣,你的氣都被壓下來了,我用桃木枝一穿,枝頭頂着我手裡的離火符,速度很快的誦咒:“祝融之勢,啟開靈芒,離火上道,陽明掃蕩,邪穢妖精,魂飛膽喪,正陽離宮,南明得昌,吾奉太上敕令,急急如律令。
”
一道純陽的火焰從符的中心冒了出來,而我看得很真切,從我身上蔓延出一道紅色的氣息和那道火焰相融合,模糊間我甚至不知是否是火焰燒到了我的身上,而桃木枝上的金色光芒配合着火焰翻騰滾動,在周圍的白色正氣之中好像得到了滋養,我就以這個枝頭朝着田歡點去。
田歡的懼色早已消失,臉上那好像流不盡的淚滴再一次出現,她手指輕揚,伴随她身上的氣,居然想要和我的桃木枝頭以硬碰硬,我覺得甚至在她的眼中,我這樣上去根本不是以硬碰硬,而是以卵擊石,最終把自己碰的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