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老了,抱着孫女走了一段路,累的氣喘籲籲有點步履蹒跚,我把曲垣接過來。
這條地道挺長,并且不時會看到有岔道,從洞口内冒出一股股寒冷的氣息。
走了一個多小時,終于到了盡頭,不過從洞口剛踏出一隻右腳,卻被老不死的在後面給扯住了。
“快回來,這是一口深井。
”
我勒個叉叉的,你早說啊。
把曲垣放在地上,探出頭拿手電照了照,外面是一口直徑大概三米的枯井,圓形井壁用青磚砌造,生滿了青苔,雖然沒水,但裡面依舊挺潮濕。
我們的位置大概在井的下半部,往上估計有十多米,往下距底部差不多四五米的樣子。
井底微有水漬,可能存的是雨水。
水漬中隐露出不少垃圾,其中一塊木頭看着像個人的形狀,讓我很好奇,那是啥玩意?
我沮喪的縮回頭,苦笑道:“難怪你孫女說你帶的破路,還不是一般的破,這麼深的井,我們咋出去?”
老頭現在累的吐着舌頭,跟一隻白毛老狗一樣,喘氣說:“這片村子裡,我有病号的電話,讓他來救我們出去。
”說完又喘了一會兒,才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現在八十多歲的老人用手機,絕對看着新鮮,居然用的還是蘋果,讓哥們更眼饞。
這老頭不但前衛,還挺有錢啊。
老不死的嗯嗯啊啊的說了幾句,過了一大會兒,井口上出現了一大片手電光,一條繩子放落下來。
我們首先綁好了曲垣吊上去,然後是老不死的,最後我被拉上井沿。
七八個男人圍着老不死爺孫倆問長問短,哥們被完全忽略,就當是空氣了。
老不死的說謊擔心本村某某寡婦的孩子有病,半夜過來,誰知道走到這裡一不小心就掉進井裡了。
有人問剛才看着你們不在井底啊,再說這麼深的井,看着我們仨為什麼都沒啥事。
老不死繼續編,說下面有水,當然摔不死,因為水挺深,就爬在井壁一個凹洞裡等着。
他這話還是編不圓,因為我們仨身上都沒水,雖然衣服濕透,明顯看得出是出汗所緻。
不過老不死的經驗老到,說這片地方可能有邪祟,才讓我們仨掉井裡的,還是趕快離開這兒回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