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夥一聽,都吓得趕緊往回走,誰也不再追問了。
後來才知道,這個村因為距離這口井很近,而井裡這條地道通往西山圓壺洞,不免會發生一些邪事。
比如說我在地下室聽到為孩子看病的女人,就是這個村的,孩子中了邪氣,已經有兩個月了。
起初孩子還吃東西,無非總是夜裡啼哭不睡,後來不吃不喝,就是女人說的,吃一口吐兩口,半個月下來,瘦的皮包骨頭,奄奄一息。
這個村地處市郊,叫召固村。
老不死的找來的病号叫董雙喜,是跟四十來歲的男人。
當時患上一種怪病,四處求醫治不好,讓他給治好了。
所以,董雙喜非常感激老不死的,病好四五年,每年逢年過節還給他送禮感謝。
農村現在都富裕了,家裡房子蓋的也多,董雙喜給我們騰出兩間屋子休息。
老不死的用針灸刺孫女人中穴,結果半天曲垣也沒醒過來。
我說别費力氣了,讓董雙喜去買了黃紙和毛筆,畫了兩道淨身符,先燒了一張調成符水灌曲垣喝下去。
一般老中醫是信這個的,看到我灌符水,老不死的臉上出現驚佩神色。
折騰半夜,現在都淩晨兩點了,我們都累的夠嗆,才要睡覺,誰知那個寡婦跟哪兒聽說老不死的來了,抱着孩子過來敲門求醫。
她本來傍晚去過一次,在他們爺孫倆勸說下回村,此刻孩子突然出現了異狀,聽說曲大夫來到村裡,并且是幫她孩子看病的,就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這會兒急着過來了。
女人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村小媳婦,叫孫瑞蘭,才二十三四歲,聽說孩子出生不久,因為在外當建築工,從樓上掉下來摔死的。
孩子如今才一歲多,又染上了邪祟,花光了積蓄,也沒看好病,現在走投無路,非常可憐。
孩子放在床上,身上穿了一件薄薄的花布小衣裳。
整個小身子闆骨瘦如柴,全身皮膚慘白的沒有多少血色。
我看着這可憐的孩子,忽然覺得有點心酸。
孫瑞蘭跟我們說,孩子今晚回來後,竟然反常的一聲不哭,小腹鼓起來,跟裡面塞了一隻皮球一樣,不時的滾動。
她伸手摸了一下,感覺手指被咬了一口,吓得再不敢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