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大學畢業後,我們幾個姐妹都找不到工作,有個姐妹家是南都的,所以跟着她一塊過來找找機會。
誰知到處碰壁,最後隻有先做服務員掙點生活費了。
”
“那你剛才不是在值班嗎,現在要去幹什麼?”我心說不會專程追出來找我的吧?
多米向前努努嘴說:“一邊走一邊說。
今晚零點交班,有個姐妹有點事,我幫她值到一點。
林哥,你現在混得不錯吧?”
我苦笑着說:“混得跟狗一樣。
”
“有錢狗就是好,帶漂亮妞開房……”多米說到這兒停住,把臉扭到了一邊。
這丫頭是誤會了,我又苦笑一聲說:“那是一個外地朋友,沒地兒住先安排到酒店的。
”
“對,現在流行見網友,都是外地的,兔子還不吃窩邊草……”
“咱不提這事了。
”感覺越描越黑,還是不說了。
“那接着說有錢狗的事?”
我徹底無語,多米這丫頭啥時候變得這麼憤青了?哥是混的像流浪狗,又不是有錢狗,你以為哥是藏獒啊?
“你住哪兒?”我有種想逃的感覺。
“喏,就這,距離酒店很近的。
你住哪兒?”多米用下巴向左側一個小區指了指。
我回頭往東瞅了瞅,說:“走路要一個小時左右吧。
”
“那麼遠?”這丫頭一皺眉頭,“這麼晚了,别再遭到女飛賊打劫,跟我上樓将就一晚吧。
”
暈,怎麼跟曲垣一個口氣,哪有女飛賊,頂多來個南都猛女啥的。
我搖頭笑道:“不了,我一個男的進你們女生宿舍,這……”
話沒說完,多米一瞪眼拉住我的手就往小區走去:“我們是兄妹,雖然不是親的,但跟親兄妹一樣,你怕什麼?怕我吃了你啊?”
小時候她沒這麼強勢,現在竟然變化這麼大,讓我有點不太适應。
但她這麼熱情,我又不好拒絕,隻有跟着進了小區走進一棟樓内。
一邊爬樓梯,一邊問她跟誰一塊住。
她說一塊租住的兩個姐妹,都是在洛陽上大學時的同學,待會兒她跟一個姐妹擠一擠,讓我住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