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打開門,裡面黑漆漆的,才要去開燈,就聽一個女人冷不丁的說了句:“回來了?”
我勒個叉叉,瞬間讓哥們從頭麻到腳。
多米也吓了一大跳,随即拍着胸脯子說:“小語,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要扮女鬼啊,差點吓死我?”跟着開了燈,眼前一陣明亮。
一個身穿紅色睡衣的女孩,端着一個小魚缸,表情木然的站在客廳裡。
歪頭瞅了瞅我們倆,又低下頭用手指撫摸着魚缸說:“小嘟嘟不睡覺,我在陪它!”聲音陰沉,大半夜聽起來有種陰森的意味。
再看魚缸裡,有一條小金魚,不過翻着肚子飄在水面上,是條死魚!
我不由倒吸口涼氣,叫小語的女孩是不是中邪了?表情呆滞,跟具死屍一樣,大白天一個人抱着一條死金魚,站在黑暗裡不開燈,太詭異了!
“小語,你是不是夢遊了?”多米走過去,伸手去拉她的手。
小語頓時像受驚的小鳥一樣,抱着魚缸飛快跑進卧室,砰一聲把門關上,跟着聽到鎖門聲音。
多米才要跟着過去,另一個卧室門打開,從裡面走出一個穿藍色睡衣的女孩,打着哈欠,揉揉惺忪睡眼,看了一眼我們。
一邊往洗手間走去,一邊跟多米說:“回來了,怎麼還帶了兩個人?”
叉,多米隻帶了一個人好不好,為毛說是兩個?我毛骨悚然的回頭看去,身後除了房門之外,空蕩蕩的啥都沒有。
不過進門就出現小語的詭異舉動,再加上這女孩的話,我心裡不由打鼓。
現在死小妞還沒蘇醒,哥們也就看不到鬼魂。
而人在半睡半醒之際,最易見到邪祟,哥們看不到,并不代表就沒有。
多米跟我一樣回頭,顫聲說:“嫣兒,你,你不是眼花了吧?”
嫣兒在洗手間門外停下,打個哈欠說:“什麼眼花了?”
“我就帶了一個人回來!”多米指着我說。
嫣兒似乎一下清醒了幾分,皺眉看着我們身後說:“明明還有個美女的……”說着一對眸子瞪圓,仿佛發現了什麼可怕的情景,跟着眼睛一閉往後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