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立刻無語,這分明是一出毀滅證據的好戲,竟然不惜死人為代價,讓警方死無對證,這幫雜碎簡直毫無人性可言。
劉嫣兒顯得頗為發愁:“這件案子并不是金魚店老闆這麼簡單了,背後一定有後台,出事後老闆就做了替死鬼,這條線一斷,就無從查起了。
”
“那群狗呢?”我忽然想到了這個線索。
“那群狗在車禍之後,就已經被警方集體射殺在街上。
到目前還沒調查出,狗的主人身份。
”
一幫飯桶,本來可以利用這群狗釣出幕後真兇的,可是這樣等于幫了兇手一個大忙。
我沒好氣的将煙頭摁滅在茶幾上。
’
“喂,你怎麼可以這樣?”劉嫣兒瞪眼叫道。
我冷笑一下,吓得她吐吐舌頭說:“沒事,我一會兒自己擦幹淨……”
“這件事我想辦法查出真相,不過,我需要你幫個忙。
”我站起身說。
劉嫣兒忙問:“需要我幫什麼?”
“你幫我查一下,今天離開酒店的一個叫曲垣的女孩,去了哪裡。
有消息盡快通知我。
”我說完掉頭走出屋子。
多米追出房門叫道:“林哥你去幹嘛?”
“你從現在跟着嫣兒不要亂跑,等我的消息。
”我回頭跟她說了一句,快步走進樓梯。
真相是好查的嗎?金魚店這條線斷了,我也跑到那個巷子裡,發現大門從外面上了鎖,感覺裡面應該是人去屋空,徹底沒了任何線索。
死小妞又開始昏睡不醒,沒她的幫助,我等于失去了左右手,更想不出什麼主意。
用通靈術招來小鬼差,結果屁用沒有,啥都沒查到,害我白答應他們的供奉。
在金魚店附近轉悠半天,天也黑了,哥們渾身是傷,尤其額頭上還有明顯的傷痕,隻有去門診包紮一下。
回到狗窩裡,發現劉斌他們仨都不在,可能出去灌馬尿了。
我也不敢跟包租婆見面,早早窩在床上睡覺。
誰知早上醒過來,頭疼欲裂,昏昏沉沉的全身一陣熱一陣冷的,發燒了!
劉斌他們仨昨晚沒回來,那是找到了新工作,被一家廣告公司錄用,慶祝了一晚,淩晨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