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
大早上仨家夥帶着一身的酒氣,本來要去公司報道,結果見我病了,趕緊輪番背着我跑到醫院。
可是在醫院一住七天,高燒不退,死小妞也不見醒,讓我有種要死的感覺。
醫生都查不出我得了什麼病,想盡辦法無法讓我退燒。
這仨哥們真夠仁義的,一直都守在醫院,連新工作都給丢了。
直到第八天,死小妞終于醒過來。
這次沒嗚呼,而是喵的一聲學了聲貓叫,讓哥們我差點沒從床上滾下去。
“這一覺睡的真痛苦,差點醒不過來。
”死小妞有氣無力的說。
“怎麼了,我也得了怪病,難道咱倆都中招了嗎?”
“那條魚太厲害,整死它後陰氣上身,我一個人消化不完,再加上我元氣耗盡,多睡了幾天。
你這發燒,就是金魚邪氣傳染的。
”
還真是金魚鬧的,沒想到弄死它反而會惹一身騷。
這玩意太詭異了,讓我這幾天對曲垣充滿了擔心,可是沒有手機,無法跟多米聯系,不知道找到曲垣下落了沒有。
不過死小妞醒過來,我的病自然是手到病除,急忙出院。
哥們身上的一千多塊錢花光了,讓劉斌他們仨也變成了窮光蛋,我們四個身上全部加起來,不超過十塊錢!
劉斌他們仨終于軟磨硬泡,又說服了廣告公司,去那兒上班了。
我去酒店找多米,結果這丫頭已經辭職。
再跑她們住處,門上貼着租房廣告,搬了!再跑到警局,劉嫣兒去洛陽出差,最近一段時間回不來。
我勒個叉叉,那多米去哪兒了?當時都忘了留她的手機号,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廣告公司最近接了一大筆訂單,劉斌他們仨天天忙到深夜才回。
他們還能混個工作餐,哥們隻有在家裡頓頓吃泡面,吃的我以後不能聽到方便面三個字,一聽就想吐。
這天晚上躺在床上,正跟死小妞聊死金魚的事,外面有人敲門。
“砰砰砰”這麼激烈的聲音,一聽就是包租婆。
又到該交房租的時候,可是我們仨身無分文,聽到敲門聲我想撞牆自裁!
“小林快開門,末兮突然跑下樓找不到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