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發女生喝了,以後不會留下後遺症。
說完我們四個出了女生宿舍。
跳出圍牆到大門口找到陳老闆,把除鬼的好消息小聲跟他說了,然後又跑到附近飯館。
這一番折騰,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我們還沒吃午飯。
正好喝半天酒,晚上偷偷溜進學校,把劉定發找出來讓陶琪出出氣。
沒想到的是,竟然在飯館遇到了劉定發,他正好是面朝裡坐着,正跟一個年齡相仿的男孩在一塊喝酒,估計都是大學生。
我們于是坐在門側一張桌上,這小子回頭看了一眼,見到是我,立刻沉下臉把頭轉回去了。
除了小滾刀之外,我們仨可都認識他,大嘴榮頓時一臉的怒氣,就要過去把這小子揪過來,被我和蕭影攔住了。
我趴在桌子上小聲說:“現在天還早,陶琪不能露面,等到了晚上再說。
”
我們要了一筐啤酒,點了幾個菜。
一邊喝着,一邊盯着劉定發的背影。
自從我們進門後,他們兩個人說話聲音變小,聽不到在說什麼。
我很納悶,學校大門封閉,他們倆是怎麼出來的。
死小妞這時跟我說,那兩個小子在嘀咕着,今晚還要不要回學校,看樣子是跳牆跑出來的。
對面那個男生說回去吧,想辦法救出他們倆的女朋友。
劉定發卻不同意,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了各自飛,何況現在隻不過是戀愛階段,犯不着為了一個女人丢了自己小命。
再說天下何處不芳草,何必要吊死在一棵歪脖樹上?
我聽了這話,恨不得馬上過去抓住這小子狂扁一頓。
原來他不隻是對陶琪無情,對女友都這麼薄情,這還是人嗎?對,哥們早認定他不是人了,是哥們腦殘了。
接下來死小妞又轉述他們倆對話,劉定發提議,今晚去紅燈區過夜,他經常去的一個按摩店妹子長的特别漂亮,價格也不貴。
我氣的肺都要炸開了,敢情這些年陶琪資助他的錢,都花在了按摩妹身上。
蕭影皺眉看着我問:“你剛還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