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不要沖動,現在怎麼你倒是牙咬切齒的?”
“沒事,我磨牙呢!”
我們一下喝到天黑,那邊倆小子也沒動地方。
眼看到了九點,那邊倆小子喝的開始說醉話,起身結賬,從我們身邊歪歪晃晃的走出去。
我們也趕緊埋單,跟在他們倆身後,朝正東走去。
他們根本不知道後面跟着四個人,一路東轉西拐的,進入一條小街,兩側閃爍的燈箱上,出現各種紮眼的字号,什麼按摩、洗腳、美發,其實都是打着這樣的招牌,暗地裡提供各種各樣的服務。
眼看倆小子要進入一家按摩店,我跟大家使個眼色,四個人快步竄上去,大嘴榮和小滾刀架住劉定發兩隻膀子,我捂住他的嘴巴,蕭影飛起一腳,将那個男生揣進店門。
我們四個人架着這王八蛋快速走出小街,轉入一條寂靜的小胡同裡。
這時我才放開手,胡同口有路燈,我們基本上能看清對方的模樣。
劉定發此刻酒勁早吓醒了,顫聲跟我們說:“我認識你們,不,我沒别的意思。
你們是來幫陶琪要錢的吧,現在我身上隻有二百,你們不要打我,明天我讓女朋友家裡打點錢,一定還給你們!”
你大爺不開花的,到現在還惦記着從女朋友手裡摳錢,真他媽無恥到了極點!
我冷笑一聲說:“我們不是來要錢的,是讓你見個人。
”
“誰?”
小滾刀這時拔開竹筒木塞,一條黑氣從中飄出來,頓時胡同裡氣溫驟降。
與此同時,我依稀看到這小子頸上挂着一條紅繩,于是伸手扯了下來。
拿在手裡一看,是一塊圓形玉石,觸手生溫,心裡莫名其妙的感覺是個好東西。
“不要,那是我父親唯一留給我的紀念……呃……”這小子突然說不出話,眼珠子鼓暴出來。
“你答應過我,不能殺人!”我急忙喝道。
“我不會殺他的,他不是無情嗎?我會讓他變成白癡,一輩子都做個無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