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呆住,過了良久臉上泛起一絲苦笑,用手為他擦着眼淚說:“别難過,不投胎我們豈不是天天能在一起了?其實我也在為是否投胎而猶豫,那樣我們可能永遠不能見面,我的心裡一直都在掙紮。
現在好了,我不用投胎,可以天天陪着你。
”
大刀一把抱住她,兩個人抱頭哭起來,雖然有不能投胎的失落,卻也充滿了長相厮守的幸福。
大雨隻下了半個小時,便雨過天晴。
這時在各處避雨的村民,全都走了回來。
村裡的火已經熄滅了,他們聽到鬼樓摧毀的消息,非常高興,這是他們幾代人夢寐以求的事。
以後不用活在草鬼恐怖的陰影下,也不用每天晚上都要出來散步。
盡管家破,但人卻還在,可以重建家園!
我和蕭影被他們當做了英雄,沒人再趕哥們滾了,但我支持到現在,已經油盡燈枯,歪倒在蕭影懷裡昏睡過去。
醒過來是第二天早上,睡了一天一夜。
身子基本恢複過來,隻要不用道法,走路是沒問題的。
吃過早飯,我們又進吊腳樓裡看了看,裡面鬼去樓空,牌位也全都不見了。
每座樓上的幹屍,也不見了影蹤,看樣子被死老太婆轉移了。
其實哥們是來找鬼王屍體的,但找遍六座樓,也沒找到,應該一起被帶走了。
村民們見我們進去沒出現任何異常,不少膽大的跟着進來,發現真的沒事,一個個顯得很激動,對我們佩服的五體投地。
我們問清了去跑馬岩的準确道路,就要趕着過去。
臨走之前,我畫了一大堆的辟邪符,每家都發了一張,要他們貼在門頭上。
因為還有殘餘草鬼可能會在村外遊蕩,不過它們都吓破了膽子,隻要貼上符,就能把它們吓退。
跑馬岩在兩重村正西十裡外,如果沿着山溝走,道路曲折,可能要走上兩天才能到。
而從南面山脈上走的話,估計一天就到了。
隻是山上的路太艱險,并且高山奇寒,氣候非常惡劣。
我們心想已經耽誤了一天,還是走山上吧。
走的時候,全村老少将我們送出村外,這種高規格的歡送儀式,真的令哥們十分感動。
大刀這小子抱住我哭了,發現他特别愛哭,他小聲跟我說,千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