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鬼樓住了,那裡的環境她比較熟悉,以後他也會搬進去陪她住在一塊。
我拍拍這小子肩膀,祝他們這對人鬼情侶幸福,然後跟大家夥道别。
南面的這座山叫古烏山,跑馬岩隻是這條山脈的一個支脈。
這條山脈筆直往西,隻要沿着山脈走,就不會走錯路。
我們怕上山頂時,暗暗叫苦啊,有兩千多米的海拔高度,上去差點凍成冰棍。
氣溫相當低,可能有零下十幾度。
山道也非常艱險,很多都是寬不逾尺許的山梁,兩側是懸崖峭壁,掉下去就别指望活命了。
而不時又有奇峰突起,山道陡峭直削,隻能用登山繩翻越。
我們倆用登山繩相互連在一塊,唯恐一個掉下去,另一個會及時拉住。
這裡的環境雖然很惡劣,蕭影卻顯得特别高興,她走在前面,不時在話裡挖個坑讓哥們跳進來,然後取笑幾句。
我雖然哭笑不得,但也覺得心情很舒暢。
蕭影後來又唱起了山歌,悅耳動聽的歌聲在山上遠遠傳出去,美妙動人。
“燕子飛過九重天,九重天外好地方。
鹿子翻過萬重山,萬重山外有廊場。
畢茲卡的祖宗來路遠,經過千險和萬難。
”
我一愣,記得在大學,從沒聽這丫頭唱過歌,沒想到她唱的這麼好聽,并且唱的還是山歌。
雖然哥們不知道是不是當地的民歌,但總之不是漢族的歌曲。
“你什麼時候會唱歌的,唱的是什麼歌,這麼好聽?”
蕭影格格笑道:“呆子,我從小就會唱歌啊,隻不過在大學時做小湘保镖,是要保持低調的,所以從來不唱歌。
這首歌是土家族的擺手歌,昨天下午跟一位小姑娘學的。
”
“這麼好的嗓子,又不用買門票,再給哥免費唱一首吧。
”我無賴的笑道。
蕭影立刻又唱起來:
妹妹生得白又白,情郎生得黑又黑;
黑墨寫在白紙上,你看合色不合色。
姣妹十八郎十七,口口罵郎無年紀,
大山木葉有長短,那得十指一般齊?
我摸摸自己的臉上說:“我不黑啊,哥挺白的。
”
“呸,你臭美啊,這是山歌,又不是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