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如律令!”
還真的管用,心跳即可停止,可惜不是在魂魄出現異兆時念的,白浪費了一次機會。
正在後悔的時候,忘了畢靈香還能動,一腳踢過來,讓哥們又撞了次牆。
我揉着後腦勺爬起來,扯動紅繩,跟遛狗似的讓畢靈香一時沒脾氣。
這時候她肚子裡的胎兒還沒變成鬼胎,不能在手足上刺銀針,那要等到十二點過後。
将她遛了一會兒後,逐漸被紅繩控制,她咕咚一聲仰天倒在地上不動了,隻是呼呼喘着粗氣,一對血紅的眼珠子,仍舊瞪的特别大。
我牽着紅繩溜到門外,以防再遭了她的黑腳。
此刻走廊内的人,已經被牛醫生驅散,隻剩下範一卓一家。
我喘着氣仔細看了看發呆的四位長輩,他們的确中邪了,于是交給範一卓四張淨身符,叫他燒了調符水給他們灌下去。
牛醫生在旁邊皺眉道:“已經十一點了!”
聽了這話,心頭突的一跳,十一點了?盡管做好了鬥鬼胎的準備,可意識到好好一個孩子被禍害死,心裡怎麼都感覺十分的難受。
我歎口氣,這也許就是這孩子的命運,他不該來到世上。
正在哥們心裡煩亂時,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陳寒煙打過來的,手一抖差點沒把手機摔在地上。
慌忙接起來,隻聽陳寒煙說,她找到曹鷹飛了。
聽了這第一句,我一顆剛興奮起來的心,登時一落千丈,你才找着他啊,看來要到明天下午才能到了。
不過陳寒煙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沒讓我大聲笑出來。
“我跟曹先生已經下了火車,正往醫院去,你現在在哪兒?”
“我就在醫院!要快,過了十二點,孩子就沒救了!”我沖着手機激動的大叫。
牛醫生欣喜的問:“找到幫手了?”
我點點頭,一時高興的說不出話,竟然還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雖然曹鷹飛請過來,并不代表着能破解孩子的胎結,但起碼是一個希望。
二十分鐘後,曹鷹飛和陳寒煙出現在病房門口。
“衛鋼,你不用說了,我都聽煙煙說過了。
”曹鷹飛跟我揮揮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