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夥,還是那一臉欠扁的冷傲,但此刻看起來卻十分的親切。
他探頭往病房内望了望後,馬上回頭說:“準備十隻雞頭,要剛剛殺死的,而且全是公雞。
另外雞血二錢、朱砂二錢、毛筆一隻、黃紙一張、五色綢緞一塊。
要馬上,不能超過二十分鐘,否則就來不及了!”
範一卓複誦一遍無誤後,飛快沖進電梯。
我登時松了口氣,剛才他往病房裡瞧的時候,我唯恐會說出沒辦法。
轉念一想,覺得自己擔心确實挺多餘的,這本來就是鬼宗的一種邪法,曹鷹飛要不不懂怎麼破解,那誰還懂得?
這二十分鐘時間内,畢靈香又鬧騰起來,但曹鷹飛從我手上奪過紅繩,捏訣念了幾句咒語,立馬讓她再次躺下。
哥們眨巴眨巴眼,這也太利索了,哥們剛才自以為挺得意的鬥鬼術,跟他一比那就是個渣!
曹鷹飛一邊從包裡拿出一把銅錢,用紅繩串起來,一邊問我具體情況。
我把今天上午别墅改地氣的事說了,老家夥點點頭:“做的不錯,這是第一步,必須要從神像上拔出血煞厲鬼,否則根本解不開胎結。
”
我又松了口氣,哥們慚愧了半天,白慚愧了,原來改地氣是必須要做的,并且是第一個步驟,那我就不是胡來。
十五分鐘後,範一卓抱着一大堆東西跑回來,跑的有點急,竟然出了電梯便摔了一跤,東西撒了一地。
陳寒煙和牛醫生慌忙過去幫他撿起來,曹鷹飛接過後,先把朱砂和雞血給牛醫生,趕快調和在一起,然後将黃紙迅速折疊撕成符紙。
老小子手法挺娴熟,三十年沒做這種事了,居然一點都不手生。
裁好符紙他讓我把紅繩串号的銅錢,挂在門頭上。
這時牛醫生調好了朱砂和雞血,他提起毛筆,一口氣畫出十道符,交給我将十隻雞頭分别包起來。
他跟着又将無色綢緞鋪在地上,用毛筆蘸了朱砂和雞血,在上面畫出一道咒符:“天圓地方,律令九章,神将感應,小孩吉昌。
謹請:南鬥六郎、北鬥七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好了。
衛鋼,你跟我當助手,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