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顧不上說話,全部朝門口沖過去,以防他遭遇不測。
但這扇木闆門倒塌之後,裡面寂靜無聲,顯得挺不正常。
我心說不會是聽錯了吧,裡面并沒有什麼東西存在?
小滾刀見沒動靜,膽子更大了,不等我出聲蹭地竄進去,哥們隻好跟在屁股後頭進門。
剛進去還沒看清是什麼情況,發現一條黑影猛地往前逃走,似乎是個人,打開地面上一塊石闆鑽了進去。
對方居然害怕我們,小滾刀那就更沒顧忌了,一個箭步沖上去,揭開石闆,從裡面提出一個人來。
當看清這人面目後,鄢鐵生大吃一驚,叫道:“大哥,原來你藏在這兒!”
其實我們也都看出了門道,這人雖然蓬頭垢發,全身衣服肮髒不堪,跟個瘋子似的,但看面目跟鄢鐵生有幾分相像。
再加上鄢鐵涯說他們大哥藏在這裡,肯定就是這老畜生了。
小滾刀一聽是鄢鐵西,伸腳在他身上踢了幾下,罵道:“媽的老混蛋,你躲在這兒吓唬小爺,真是找抽!”嘴裡說着他找抽,卻用腳不住的踹着,這小子腦子也進水了。
“别打我,别打我…”老家夥好像特别怕見人,雙手捂着臉哀求。
鄢鐵生知道小滾刀不好說話,連忙跟我求情:“讓這小兄弟先放了我大哥,有什麼話咱們出去再說。
”
我也怕這老家夥住在陰暗潮濕、不見天日的水底這麼多年,體質肯定很虛弱,經不住小滾刀幾腳狠踢再挂了。
上去攔住小滾刀說:“把人帶出去問問,我們全指望他得到生路,打死了可就全完了。
”
小滾刀一聽是這個道理,忙說:“對,把他弄出去好好審問。
”于是拖着鄢鐵西,跟拖死狗似的往外走了。
我和蕭影出去前看了看屋裡的情形,面積不大,隻有十幾平米。
裡面非常潮濕,石壁縫隙間有滲水的現象,牆角有個髒兮兮的鋪蓋,散發着濃烈的臭氣。
對面牆角擺着一大堆魚骨頭,顯然是鄢鐵生吃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