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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沒别的東西了,隻有另外一個牆角内的洞口。
我們倆走過去往下用頭燈瞧了瞧,下面是一條天然曲折的溶洞,由于角度的關系,看不到多遠就被擋住了視線,感覺應該很深遠。
蕭影臉有喜色的說:“這可能是個通往山外的出路!”
我卻搖搖頭,苦笑道:“你沒聽他們說,鄢鐵西用天絕地滅術将自己封在禁地中,這條道絕對不可能通往外界。
如果是的話,剛才他不可能隻躲在洞口内不往深處走,會讓小滾刀這麼容易将他逮住。
”
蕭影被我這盆冷水澆頭,臉色立馬又沉了下來,扯了我一把:“出去問問你嶽父不就知道了?”
“我嶽父?”哥們有點懵。
“是啊,他是凝姐幹爹,不是你嶽父是什麼?”蕭影說着往外走了。
我急忙跟上她,在她耳邊小聲說:“那你老爸是什麼?你先别急着反駁,咱們都不是小孩了,要講究客觀因素,好吧,我承認他是老丈人行了吧?”
蕭影雖然生氣,但被我推出門口,當着衆人的面無法再開口,隻有先忍下這口氣,我知道這個仇她遲早會報的。
我們都進了後室,鄢鐵涯、怡秦和四夫人沒動,他們仨見我們抓出一個髒兮兮的瘋子,全都一怔。
但鄢鐵涯很快認出了這位大哥,嘿嘿嘿古怪的笑了幾聲,卻沒說話。
小滾刀将鄢鐵西丢在地上,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破口罵道:“奸賊,你快點如實招來,藏在這裡到底為了什麼?”
大嘴榮用手肘捅了捅他,小聲說:“兄弟,大家夥都知道他是為了避禍,你這麼問有點弱智了。
再說他也配當奸賊,也就一個禽獸不如的孫子!”
小滾刀不服氣的說:“你管得着小爺我怎麼問嗎?我還喜歡叫他狗男女,并且是不知羞恥的狗男女。
”他說就說吧,眼神卻一直沖着大嘴榮和陳寒煙飄,立馬把這倆狗男女惹急了,同時伸手将他推到了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