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到這兒,隻聽前面那條黑影發出一聲冷笑,我腦子于是便開始迷糊了,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逐漸有了意識,睜開眼發覺在一個狹小的房間内。
屋頂垂着一隻小燈泡,散發出暗紅色的亮光。
大嘴榮和小滾刀背靠背綁在一塊,就在我前面半米開外。
而我跟蕭影背對背捆在一起,卻沒看到陳寒煙。
我心裡一驚,他大爺的,我們遭了暗算,酒裡肯定有迷藥,讓哥們産生了幻覺。
不過記得大嘴榮找過陳寒煙,她好像在那個時候失蹤的!
我想問他們知不知道陳寒煙下落,嘴裡竟然塞了毛巾,說不出話來。
而他們也都一樣,嘴巴塞的嚴嚴實實的。
大嘴榮正好跟我面對面,瞪着眼珠滿臉怒氣的瞧着我,哥們心裡納悶,你這是怨我沒提前發現蛛絲馬迹,導緻陰溝翻船的麼?但這不能怪我,你們又不是沒長腦子,有時候比我都猴精,出了事大家隻能認倒黴,幹嘛要哥們一個人背黑鍋啊?
于是我瞪了他兩眼,那意思是說,你小子先琢磨怎麼逃走吧,少想那些沒用的。
這小子跟我唔唔的悶叫,不住揚起下巴,好像背後蕭影有啥不對吧?全身被綁的很結實,不過可以扭頭,我便回頭看了一下,叉,為毛不是蕭影,是陳寒煙呢?
這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蕭影哪兒去了?對,我想起來了,開始失蹤的是蕭影,而後大嘴榮才找不到陳寒煙的。
這麼一琢磨,心裡隐隐猜到,大家同時都出現了幻覺,蕭影錯以為看到了蕭老爺子于是跑沒影了,之後陳寒煙抱住我,大嘴榮就找不到她了……
我勒個叉叉,難怪大嘴榮像個怨婦似的瞪着我,可能哥們跟陳寒煙一直抱着,然後又綁在了一起,讓這小子吃醋了。
我馬上做出一副無辜的苦瓜臉,心說兄弟,我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陰我們的混蛋,這是他下的迷藥。
再說摟抱這事不是我起的頭,是陳寒煙先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