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滾刀這時回頭看了一眼,立刻樂壞了,滿臉幸災樂禍的笑容。
把我氣的不住瞪眼,恨不得過去抽他倆嘴巴子。
笑毛啊,知不知道這樣更刺激大嘴榮,你想害死大爺我啊?
大嘴榮也知道我不是故意的,瞪我一會兒後,也就沒事了,跟我使眼色,怎麼想辦法逃脫。
我鼓足内勁雙臂往外掙了一下,沒能掙斷,繩子用的不是普通材質。
死小妞又在靈緣中随着蕭影失蹤,沒她幫忙,我看真不容易脫困。
轉念想了想,又進冥海中看能否找到野鬼,結果什麼都沒搜到。
我跟大嘴榮搖搖頭,意思是哥們沒轍。
大嘴榮翻翻白眼,顯得既無奈又煩躁,我跟陳寒煙綁一塊,這小子心裡指不定急成啥樣呢。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後,進來幾個人,全都用黑布蒙着臉,搞的像綁匪似的。
我心說我們仨可不值錢,沒人會出大額的贖金來贖我們,真要是當我們是人票,那就瞎眼了。
他們進來後先用黑布把我們四個眼睛遮起來,然後擡了出去。
我心頭蹦蹦直跳,他大爺的,這是要把我們弄到哪兒去,不會是活埋了吧?這時突然想起了昏迷之前的那聲冷笑,特别的熟悉,對,想起來了,那是老何的聲音。
我咋把他忘了,東北是魂照會的地盤,而我們之間又有梁子,更何況前兩天又把鬼娘子剝皮,宋兆奇被扁的半死不活,無疑擴大了我們之間的仇恨。
我們來東北,竟然把魂照會給抛到了腦後,真是腦殘了,這次栽的一點不冤!
想到這兒,心裡徹底涼透了,就等着怎麼死吧。
這就是江湖,在仇人面前容不得半點失誤,給敵人一個機會,便會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我們像剛出欄送往屠宰場的肥豬一樣,給他們野蠻的丢到了車上,然後汽車往前開走了。
我不住的苦笑,他媽臨死前居然不是跟死小妞和蕭影在一塊,而是跟陳寒煙死一起,這不是張冠李戴,亂點鴛鴦譜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