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道:“嗯,走一步說一步吧!”
我們五個被這百餘人跟拖死狗一樣,沿着山道拖回村内。
他大爺的,這一路居然挺遠,大概有三四裡,把我們幾人衣服都磨的破爛不堪,最後加上我們滿臉的泥垢,簡直跟乞丐沒什麼區别。
這個村子處于四山環抱中的一個谷底,隻有一條羊腸小道通往山外。
入山隘口處,還設置了崗樓,上面有人值守。
他們身上背負弓箭刀叉,看樣子如果有陌生人闖進來,肯定會格殺勿論。
這個地方還處于解放前無政府狀态,殺人應該沒那麼多顧忌。
我跟死小妞嘀咕,這種設置崗樓的情形,大有一副土匪窩的架勢,他們這個村,會不會是以前土匪盤踞之地?
我們在電視上經常看了,清剿湘西土匪的劇集特别多。
那也不是瞎編亂造的,這裡的特殊地形,造就了土匪占山為王的因素。
再從他們民國時期的服飾打扮上看,以前并不是沒走出過大山,隻是從那個時代開始,與世隔絕了。
當時的他們,從這裡進出,可能都是以正常人的狀态出現在世人面前的,所以沒人會意識到,他們居住在跑馬岩以南的恐怖之地。
而後來封閉起來,十塘村更是無人知曉了。
不過,從這種情況來看,他們與人魚族類不是一系的,或許進化程度不同,最終造成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局面。
保持了人魚特征的族類聚集在一起,而他們在此形成了一個土匪窩般的村落。
那這樣一個特殊的村子,馬四爺便是土皇帝,擁有生殺大權,他的一句話,便能決定村内任何人的生死。
村子挺大,石頭砌成的平房,鱗次栉比,占地面積相當大。
按照我目測的估計,至少不下六百戶。
這百餘人應該是村裡主要年輕壯勞力,也是維護本村治安的“民兵”。
我們被他們拖上村子中心一個大片空白地帶上,這兒有個百餘平米的石台,看樣子是村民平時活動的場所。
我們被丢到台上,就跟丢上去幾隻猴兒似的,全村老少都圍在下面,人頭攢動,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