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烈的瞧熱鬧。
過了差不多五六分鐘,隻聽人群中有人說:“馬四爺來了!”
台下人衆波浪般分開,閃出一條兩米多寬的道路。
一頂竹轎立刻出現在視線内,兩個人擡着轎子走入人群中。
竹轎也就是兩條轎杠上綁了隻竹椅,有個瘦小的老頭坐在上面。
頭發花白,身穿牛皮馬褂,嘴上叼着一隻煙袋鍋子。
随着轎子不住顫動,眼睛微眯着,顯得十分惬意。
我們一愣,他是阿曼老爹馬四爺?不像啊,他這麼瘦的一個小老頭,怎麼有個肥豬一樣的女兒呢?他大爺的,肥妞兒不會不是他的種吧?
竹轎顫顫巍巍來到台前,正好與石台高度平行。
轎子也不落地,就停在那兒不動。
有個人跟着肥妞兒走過去,在他耳邊小聲嘀咕幾句,然後把從我們身上得到的戰利品呈上。
那是從我們背包裡搜刮出來的,包括登山準備、食物、藥品、手槍和那塊黑玉。
馬四爺對登山裝備不感興趣,不過看到藥品後眼睛微微閃亮一下,随後又看到黑玉,整個眼睛睜開了。
老家夥此刻目光銳利,宛若換了個人似的,讓人心裡不由自主的感到了一股威嚴之勢。
他将煙袋鍋子交給一人,接過黑玉翻看了良久,然後擡頭看看我們幾個人,說道:“先關起來,等候發落!”
旁邊那人應了聲是,又将煙袋鍋子遞回去,竹轎立馬掉頭往回走了。
肥妞兒卻跟後面大聲說:“爹,我要那個男人!”
“要哪個啊?”馬四爺聲音慵懶的問。
我轉頭看看小滾刀,心說不會要這小子吧?他打過肥妞兒,人家肯定不能放過他。
我勒個去的,不知道肥妞兒要動用啥酷刑,千萬别是把他拖到床上……
咳咳,哥們承認邪惡了。
“那個!倒在女人身上那個!”肥妞兒回頭一指。
我一怔,咋是我呢?因為我們之中,隻有我腦袋枕在蕭影的肩膀上,陳寒煙反倒是躺在小滾刀肚子上。
大家也都感到詫異,齊刷刷的轉頭看着我,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