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起來,看的我都是心裡一跳。
然後大師就猛的回頭看了過去,我也跟着扭過頭看去。
扭過頭去并沒有看到什麼,但是大師已經提着個桃木劍,手握羅盤沖了出去。
在我們身後有個園子,此時園子裡幾顆花兒在那晃,不怎麼像是風吹的,因為其它花并沒晃。
這可幫我給吓到了,難道有髒東西躲在那,偷窺我們?
我壯着膽子跟在大師身後,很快大師就來到了園子旁,嘀咕了句跑了。
然後大師就扭頭用羅盤繼續找,我也跟着四處打量。
鬼我是沒看到,但是我卻看到了個熟人,陳冠東。
此時陳冠東離我倒不是特别遠,手裡拿着個暗拍神器正朝大門口跑,應該是追拍蘇蘇去了,不知道丫和蘇蘇多大仇,或者說收了老财主多少錢,這麼敬業。
而這個時候我身旁的大師則突然從身上的布袋子裡掏出個黑色的瓶子,從這瓶子裡倒出了些許黑色的粉子,往手掌心一灑,然後又往分子上吐了口唾液,最後将這粘稠的玩意抹在了眼皮子上。
當大師做完這一切,很快就提着桃木劍繼續沖了出去,讓我詫異的是,大師所追的方向,居然是陳冠東的方向!
一看大師居然去追陳冠東了,我也趕忙跟了上去。
很快我倆就追出了小區,不過陳冠東和蘇蘇他們都已經不見了,應該是打車走了,或者拐彎去别的路了。
我趕忙問大師:“大師啊,你追啥呢?你不是說有不幹淨東西嗎,你咋追我朋友了呢?”
聽了我的話,大師突然扭頭看向了我,他盯着我看,然後很詫異的問我:“啥?你朋友?你能看到剛才那隻鬼?”
大師居然說看到鬼,我尋思着他看的和我看的是不是同一個人啊,我就叫大師把他說的鬼的樣子給我講講,聽完我就懵了,因為大師說的就是陳冠東。
我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了好久,我控制好情緒,問大師:“大師,你跟我開玩笑呢吧?我真和你說的這人認識啊,他是個靈探,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你說他是鬼,這扯大了,不可能。
”
大師冷哼一聲,然後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