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皮子,用很屌的口氣對我道:“看看,看看我的眼皮子,知道我剛才凃的是啥不?”
我看了一眼,黑黑的,跟狗屎似得,我哪知道是什麼。
而大師則自問自答道:“犀牛角燒成的灰加上我的口水!燒犀角,與鬼見…我之前是看不到他的,但是我塗了這犀牛角的灰,我才看到了他,你說他是不是鬼?”
看大師那一臉笃定的樣子,要是他沒騙我,如果他不抹這狗屎似得香灰就看不到陳冠東,那陳冠東真的是鬼?
想到這我就一陣後怕…
但是我心裡還是有點想不通,我就繼續問大師:“大師,他真是鬼嗎?我可是親眼看到他用ipad,還給我打電話,給我看視頻呢啊…這鬼還能用這些玩意?如果他真是鬼,背着個包在外面跑,那别人隻能看到包,那還不把人吓死?”
大師伸手在我腦袋上拍了一下,對我道:“年輕人,怎麼又秀下限?你這些理論是從哪聽來的?這鬼可是和我們生活的頻率磁場不一樣的,他們的行動和擁有的東西,如果不想讓别人看見,那麼别人是看不見的,除非擁有我這樣碉堡的能力,能懂?”
聽了大師的話,我就明白了過來,和之前假老錢給我的解釋差不多,難道那假老錢也是個會法術的?
正尋思着呢,大師突然看向了我,然後對我道:“不對啊,你小子是怎麼回事,聽你說母女花家裡的蠱蟲害不了你,她家裡的大王八也被你弄死了,那古怪的小姑娘要讓你接手小鬼…這長得蠻酷的帥鬼也跟你是朋友,要跟你合作…就你這整天秀下限的水準,憑啥?”
我日,這大師嘲諷人不帶一個髒字啊!
我很想反駁他,但是不知道如何講,突然大師問我:“你有沒有陰陽眼眼?以前見過鬼不?”
我搖了搖頭,印象中是沒有的,至少我的記憶裡從沒被髒東西害過。
很快,大師又問我是啥時候生的,問我生辰八字是啥,說要幫我算算。
我以前從不信算命的,但是現在有點信了,所以我就把我的生辰八字給他講了,對于我的出生我還是很清楚的,因為我老子以前在說我名字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