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對大師而言不啻于驚雷,我看到他原本神采飛揚的臉色瞬間白了下來,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裡面寫滿了不相信。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大師露出這種表情,由此可見他的師傅在他的心中有多重要。
不一會,他回過神來,突然憤怒的吼道:“師兄,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平時你跟我開什麼玩笑都行,這玩笑可絕對開不得!”
那被叫做師兄的男人,看起來四十歲左右,比大師要穩重一些,穿着一身幹淨的道袍,頭發和電視上一樣,在頭頂用一根簪子豎着,整個人看起來有種不染紅塵的感覺,再看看大師的這身行頭,我隻想說一句,大師你他媽的真的是道士麼?
“師弟,你覺得我是會拿這事開玩笑的人麼?你快随我來吧,師傅一直在等你回來呢。
”大師的師兄一臉焦急的拉着他就往前走,我和溫雅對視一眼,趕忙跟了上去。
白雲觀的所有建築都是古色古香的,大多是紅牆黑瓦,飛檐翹角,和電視劇裡看到的那些差不多,巨大的銅鼎立在主殿的門外,上面插滿了香,徐徐燃燒的香散發着淡淡的味道,給整個道觀都籠了一層淡淡的煙霧。
不過令我感到奇怪的是,當我進來時,我不僅沒有感覺到難受,反而覺得通體都舒暢了,身上的每一根毛孔都釋放開了一樣,難道師祖設下的陣法對活屍人沒什麼影響麼?一個念頭還沒轉完,幾個人就擋住了我和溫雅的去路。
“二位請留步,再往前就是觀主的院落,閑雜人等不能進入,還請二位在外面等候。
”說話的是個小青年,雖然他的措辭客氣,但是看我的眼神透着一些敵意。
我還沒說話,就聽大師說:“放他進來,他是我的徒弟。
”一句話,直接讓周圍所有人都愣住了,好像能成為大師的徒弟是多麼奇葩的事情似的。
他們慢吞吞的讓開了一條路,我看了一眼溫雅,她蹙了蹙秀眉,直接無視了那幾個人,直接走了過去,我自然立刻跟上了她,就這樣,我們兩人順利的跟着大師他們來到了傳說中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