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的院子,剛進來,我就感覺這裡飄着一股淡淡的苦味,好像是中藥味,而且越靠近正屋,我的心跳就越快,好像有什麼在默默的召喚我。
這種感覺讓我有些脊背發寒,溫雅突然問我怎麼了,我以為她關心我呢,一邊暗喜,一邊把自己的感覺給說了出來,結果她面無表情的說了句“你不是人,如果你沒反應才不正常”。
敢情女神是拿我開刷呢。
不過我總覺得她的眼神有些不太對頭,那感覺,跟發現了什麼重大的秘密似的。
不過我也沒有多想,因為大師已經進房間了,溫雅說她是一介女流,進去不方便,所以我就一個人走了進去。
剛進去,我就看到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正閉目打坐,他的眉毛很長,順着兩隻眼睛的眼角垂落下來,跟他銀白色的胡子糾纏到一起,讓人想到畫卷上看到的神仙。
他看起來慈眉善目的,但是整個人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讓人不敢生出一絲侵犯之意。
在他面前,大師和他的師兄瞬間就變成了凡夫俗子,隻因為他身上那種仙風道骨的氣息太濃了。
大師有些激動的跪了下來,恭恭敬敬的給師祖行了一禮,這時,師祖睜開眼睛,我隻覺得房間内瞬間亮了很多,因為他的眼神實在太亮了,他看着大師,微微一笑,慈愛的說:“我說過多少次,無需給我行大禮。
”
大師一改往日嬉皮笑臉的樣子,恭敬的說:“師傅,徒兒對不起您老人家,這一趟出去不僅沒有磨練自己,還沒有對您行孝道,可是我走的時候,您的身體明明好好的,怎麼突然就……”
師祖哈哈一笑,笑聲爽朗,說了句“生老病死乃順應天道之事,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說完,他就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臉色也漸漸變得蠟黃。
大師忙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為他順氣,同時瞪了我一眼說:“還不過來跪拜師祖?”
我忙走了過去,想也沒想就跪了下來,真誠的說了句“見過師祖”。
雖然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但是在我看來,既然大師都能跪,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