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漁開始掐我的脖子,企圖讓我張開嘴巴,不過這也正合我意,因為我的符文已經形成了,所以我幹脆将計就計,直接把嘴張開,然後說了句“定”,就拼盡力氣把符紙貼在了陳漁的頭上。
陳漁怒瞪着我,僵直着身子壓在我身上,我費力的把他一腳踹開,正洋洋得意呢,就看到他的手指動了動,我大叫一聲“媽呀”,立刻又掏出一張符紙,一邊念口訣一邊把符紙朝他丢去,他再次被定住。
我知道他是個狠角兒,恐怕單憑我壓根困不住他,所以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我立刻朝外面跑去,一邊跑一邊不忘往他身上丢符紙,就算困不住,那就多貼幾張吧。
還沒出門口我就開始喊大師,為了方便保護我,他已經搬到了我隔壁院子去住,隻可惜他睡的實在太沉了,我的聲音都壓不住他的呼噜聲。
我就納了悶了,難道大師沒發現院子裡進了鬼了麼?他不是号稱除我之外天賦最高的道觀弟子麼?五感不是很強麼?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朝着院門口跑去,隻是很快我發現我在原地踏步走,而我眼前的景象也不是院子,而是一座沙漠,沙漠裡是一具具高度腐爛的屍體,有的已經隻剩下半堆白骨,有的卻是四處都是洞,裡面爬滿了蛆,特别是我腳下這具屍體,他的舌頭被拽了出來,眼窩子深深的陷了進去,眼珠子四周都被蠕動的蛆占據了,它們正在不遺餘力的啃咬着他的眼珠。
我的胃裡一陣反胃,腳下意識的向後退去,結果就聽到“咔嚓”一聲,我一回頭,看到的是一個骷髅頭正張着大大的嘴巴,啃咬着我的腳!看到我看他,他竟然開始詭異的笑起來。
你能想到在一片沙漠裡,一個頭顱一邊啃你的腳後跟一邊笑的樣子嗎?我莫名的就想起了火車上那個王八頭骷髅身子的妖怪,再加上剛才看到的那一幕,終于忍不住“哇哇”吐了出來。
不用想就知道陳漁用了老套的鬼打牆,但是一般的鬼打牆可沒有這麼牛逼,我現在面對的應該是鬼打牆的升級版啊!
這個陳漁不知道是什麼來頭?我郁悶的一邊咬手指一邊在心裡吐槽,他媽的,這都是啥事兒?老子就算前世真的造了孽,那也不是老子的錯,幹嘛都來煩我?看着血淋淋的手指頭,我想這回大師又該說我隻會咬手指了,但對我而言,沒有比它更有效的破除鬼打牆的方法了。
把血迅速的滴在鬼骷髅頭上,眼前的一幕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院子裡熟悉的那棵大樹,隻是現在大樹上多了一樣東西,那就是繩子,我還沒反應過來時,那繩子突然就勒住我的脖子,然後我就被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