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而來的壓迫感令我透不過氣,我的身後則傳來陳漁憤恨的聲音:“你竟然偷了老大的血!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
我的雙腿吃力的蹬在大樹上,兩手拽着繩子,努力的想把頭給伸出來,心裡罵娘,他媽的他老大是誰啊?我又不是吸血鬼,我偷他血幹啥啊?隻是想到這我就想起了那個吸人血的魔鬼,我該不會是真的殺了陳漁,又喝了他老大的血了吧?
誰知我剛把頭給伸出來一點點,小腿上就傳來刺骨的疼。
我低頭一看,差點沒被氣死,這混蛋竟然踹我小腿,要不是我皮糙肉厚,耐力又強,我的腿可能已經掉下來了,到時候我真的就隻能變成吊死鬼了。
我強忍着小腿上的劇痛,努力的上提身體,兩手緊緊的扒住繩子,終于把頭成功從繩子裡給探了出來。
好好呼了幾口新鮮空氣,我低頭一看,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人真是顧下不顧上,竟然隻顧着狠狠敲打我的小腿,都沒看到我的頭出來了,我感覺他真是笨的可愛。
如果被這麼笨的鬼給殺了,我就是死也沒法瞑目啊。
正想着呢,小腿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我一個沒忍住就叫了出來,然後陳漁惡狠狠的沖我笑了笑說:“想跑?我告訴你,不可能!”
就在這時,隔壁突然傳來大師氣急敗壞的聲音:“臭小子,你菊花被捅了麼?讓陳冠東輕點,别擾人清夢。
”
媽的,可惡猥瑣的大師,都什麼時候了,還拿我開刷。
不過大師雖然嘴毒一點,還是挺靠譜的,幾乎是剛說完那句欠扁的話,他就從牆頭出現了,手中拿着一張符,看到陳漁以後,他笑嘻嘻的說:“鬼兄不是說過不會傷害任何人麼?怎麼這麼快就出爾反爾了?”說完,他就把符紙丢了過來。
陳漁眼神一冷,用力一把把我給拽了下來,然後卡住我的脖子迅速後退,雖然那符紙跟長了眼睛似的,他走到哪它跟到哪,但是他的速度簡直快的驚人。
而且我很悲催的發現,自己的身高隻到他的胸前,他抓着我跟抓小雞似的,毫不費力,而我呢?想要掙脫他根本不可能。
媽的,如果這時候我能咬到他就好了。
這時,大師從牆上跳下來,拎着一把桃木劍說:“真奇怪,下午看你的時候你還挺普通的,這晚上怎麼跟吃了菠菜似的,一下子牛了這麼多?”
陳漁冷哼一聲,說那是因為他想起了一切,還讓大師别管我,因為我是世界上最邪惡的人,如果不趁着我的力量還沒蘇醒把我解決掉的話,我會成為毀滅世界的人。
聽了這話,大師先是愣了愣,然後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來,問陳漁是不是搞錯了,就我這樣的屌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