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體内那股邪惡的力量叫嚣的厲害,那種想要沖破我身體的力量讓我窒息,我扶着牆,望着緩緩轉身的溫雅,心傷透了。
“這間房間裡有什麼?”到了這種時候,什麼虛與委蛇都已經不需要了,我直接皺着眉頭問了溫雅。
溫雅卻隻是很冷淡的說了句:“有能讓你想起一切的東西。
”緊接着,我就聽到“轟”的一聲,我身後突然多了一道石門,石門緊緊關閉後,房間内一片漆黑,然後,我就看到溫雅擡手就變出了兩團火,這兩團火像兩隻眼睛一樣盯着我,看的我頭皮發麻,我突然想起那些棺材上出現過的鬼火,怎麼也沒想到溫雅隻是随手一弄,鬼火就會從她的手心出來。
她隻是緩緩向我靠近,什麼也不說,那兩團鬼火映的我眼花,我感覺心裡面亂亂的,努力的閉上眼睛,可那兩團鬼火突然就飛到了我的面前,我感覺到有什麼好像一下子鑽進了我的身體,然後我的身體像是被什麼切開了一樣,大量的屍氣湧進我的身體,我睜開眼睛,看到溫雅望着我,眼底竟然有淚光。
她在心痛麼?還是在内疚呢?可我找不到答案,因為我的身體忽然變得特别冷,跟大冬天被人丢到冰塊裡似的,再然後,我的身體開始一點點發麻,到了最後,我的整個頭皮都麻了,臉上感覺跟戴了面具似的。
漸漸地,我的腦袋不清醒了,然後我就迷迷糊糊看到溫雅走了過來,可我已經看不清她的表情,隻能聽她用深情款款的語氣喊了一聲:“屍兄。
”
我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夢裡面我變成了一個喜歡悲天憫人的菜鳥,還留着奇怪的發型,穿着連乞丐都不會穿的衣服。
可笑,難道是這段時間手上沾的血太多了,我竟然開始内疚了?
我睜開眼睛,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身上的五爪龍袍,知道剛剛真的隻是做夢,才稍稍安了心,隻是那個夢太真實了,夢裡面我竟然還殘忍的說雅兒是“毒婦”。
大殿之上,悅耳的曲調徐徐傳來,我偏過臉,看到一旁珠簾後面,雅兒穿着漂亮的大紅宮裝,正低着頭認真的彈奏着古筝。
一陣清風吹過,珠簾叮當作響,我看到她的烏發被輕輕吹起,她發上那華麗的步搖也晃動起來,讓看起來冷淡清雅的她多了一絲生氣。
我緩緩從龍椅上起身,三步并作兩步來到她面前,掀開珠簾,她突然擡起頭來,嬌俏的臉上露出一個溫婉的笑意,柔聲問我:“師兄,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我搖搖頭,說:“怎麼會呢?隻是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面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所以我驚醒了。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