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去牽她的手,她的手很涼,我不由皺起眉頭,問她:“你的手怎麼這麼冷?現在是冬天,就算你武功再高,也不應該穿的那麼少。
”說着,我就令下人把我的狐裘取來。
我親手給雅兒把狐裘披上,她的臉紅撲撲的,一雙眼睛裡流動着異樣的光彩。
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問她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比之前更加的沉默?
她隻是那麼看着我,水盈盈的眼睛裡倒映着我擔憂的神情,然後她突然撲進我的懷裡,說:“師兄,你終于回來了。
”
我有些奇怪,總覺得她有點不像平時的她,因為平時的她總是冷冷清清的,雖然願意陪在我身邊,但因為那一層身份,她從來都不願意與我太過親近,但今天,她卻主動撲進我的懷中,哭得像個孩子。
我突然就内疚了,輕輕拍着她的後背哄着她說:“不要哭了,雅兒,我一直都在的,你都要把我的心哭碎了。
”我覺得這台詞挺俗的,總感覺自己不該說出這種話,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哭,這句話就脫口而出了。
看着輝煌的宮殿,我突然有種自己不屬于這裡的感覺。
這時,溫雅擡起頭,擦了擦眼淚,跟我說:“師兄,我們出去走走吧。
”
我說:“好。
”然後我就牽起她的手出去了,一路上遇到了很多的宮人,他們恭敬地給我行禮,對我敬畏有加,我卻有種說不出的怪異,總想讓他們别這麼客氣,我倡導的是人人平等。
但是這個想法讓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是皇帝,萬人之上,所有人都應該唯我獨尊,可為什麼我想着的是人人平等?
雅兒這時問我怎麼了?我說沒什麼,好像我做的那個夢把我給影響到了。
我看到雅兒的臉色變了變,然後她笑着拉着我來到一片竹林裡坐下,然後跟我說:“我去給你泡壺茶。
”
我搖搖頭,跟她說這等小事不需要她自己來做。
她卻搖搖頭,執意親手為我泡茶。
陽光暖暖的,就算冷風呼嘯,以我的功力也不算什麼,我看着給我沏茶的雅兒,總覺得她好像哪裡變得不一樣了,接過她手上的茶,我輕輕呷了一口,一股熟悉的味道在我的唇齒間蔓延開來。
但是讓我奇怪的是,我眼前突然出現一個陌生的雅緻的院子,而她的大紅宮裝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一件我沒見過的青色長裙。
但是這個片段隻是在我眼前閃了一下,一股困意随即襲來,雅兒問我困麼?我點了點頭,她讓我在這兒睡一會吧。
我說好,然後就真的趴在這裡睡了。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她說:“睡吧,睡醒了,你就再也不記得那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