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原來這就是她真的天生就笨,估計也是因為這樣,所以藍争妍沒發現。
裝總會有痕迹,這天生笨簡直就是最好的掩飾嘛。
我故意做出猥瑣的樣子,笑嘻嘻的說:“你看,你都喊成這樣了,都沒人來管你,這說明你就是這麼用的,趕快讓爺疼疼。
”
她咬牙切齒的說:“信不信我用巫術對付你。
”
“你敢?識相點就自己脫了衣服!”我惡狠狠地說,雙手依舊緊緊抓着她,她因為疼痛趴在床上,突然嗚嗚大哭起來,說:“我要殺了你。
”
“殺我?你敢麼?信不信溫雅把你給撕了,就跟徒手撕鬼子似的。
”我見時機成熟了,繼續刺激她說,同時雙手微微放松了一下。
她趁機一把推開我的手,踉跄後退了好幾步,最後一屁股拍坐在地上,惡狠狠的瞪着我說:“你放屁!我要去找公主評理去!”
說着她就氣呼呼的走了。
她一走,花娘就有些好笑的問我:“這算什麼方法?管用麼?”
我撇了撇嘴說:“估計管用,這丫頭應該還有利用價值,不然溫雅不會留着她,那麼安撫她,教訓我是必然的。
好了,你快藏起來吧,如果有用你就趁機去偷昆侖鏡,如果沒用,我就隻好再用個苦肉計啥的。
反正我現在是重點保護對象,她不會對我置之不理的。
”
這就是我的想法,我剛剛之所以沒裝可憐,就是想趁機也報複一下小雨,誰讓這個女人這麼讨人厭呢。
花娘讓我一切小心,還說給我留了點東西,然後就走了。
我不由好奇她說的東西是什麼東西。
等了一會兒,我就聽到開門聲,擡頭一看,我就看到溫雅走了進來。
可能剛剛沐浴過,她的身上有種花香,比之前的味道都要濃一些,而她長長的頭發濕哒哒的披散在胸前,上演着夜的誘惑。
剛洗過澡的她,有一種白天沒有的慵懶質感,她穿着一身清涼的薄薄的白色紗裙,來到我面前,她望着我,問道:“你想輕薄小雨?”
我笑的猥瑣流氓,問她:“不可以麼?每個人都有生理需求的不是?”
她隻是那麼看着我,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還說她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謝謝你對我這麼信任啊。
隻可惜,我注定要讓你失望了,沒遇到你之前我摸過不少女人的胸,還妄想着和富婆來個一夜……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