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蘇蘇的媽媽你記得吧?那個女人看起來多漂亮啊,她那天晚上去找我,我以為我們要發生點啥呢,我還偷看她尿尿,啧啧,現在想想,當時我就應該把她給上了的。
”
一邊說着,我一邊在心裡鄙視自己,以前的自己還真是猥瑣的一逼啊,但是為了拖延時間,我也隻能和溫雅這麼吹牛逼了。
溫雅的臉色變了變,不遠處的小雨則一臉郁悶的罵了句:“惡心!”
“對,我就是惡心,所以你要不要過來陪我睡?反正你男人已經死了。
”我笑嘻嘻的沖小雨說,然後望向溫雅,說:“反正屍兄也已經很久沒碰女人了,我這樣也是為他發福利是不是?”
終于,我的臉上挨了一巴掌,我以為溫雅會憤怒的讓小雨收拾我,卻沒想到她竟然一脫鞋子,爬上了我的床。
我驚愕的望着她,問她要做什麼?
她讓目瞪口呆的小雨出去,然後問我:“你不是想找個女人陪你睡覺麼?我陪着你就是了。
”
我:“……”我忍不住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特别想看看她是不是發燒了或者生病了,結果她隻是冷淡的把我的手拍了下來,淡淡的說:“我知道你就是覺得不痛快,不想讓别人好過,我現在陪着你,也能防着你做些事情,所以睡吧。
”
她這是在向我解釋,她陪我睡覺沒有一絲一毫别的想法麼?我就笑了,就算她不這麼說,我也不會傻逼的認為她對我還有啥男女之情。
我看了她一眼,雖然她美得不可方物,曼妙的身材在薄紗下若隐若現,讓人很想扒之,窺之,侵犯之。
不得不說,她真的太美了,以至于就算我們之間有深仇大恨,我卻依然會被她擾的心神不甯。
我在心裡努力默念靜心咒,告訴自己這就是她的陰謀詭計,如果我真的被她迷惑了,琉璃會傷心不說,估計屍兄真得從我身體裡沖出來。
可她躺在我身邊,我這也睡不着啊!所以我就說:“溫雅,你走吧,我不想跟你躺一張床上,惡心。
”
她翻了個身,說:“惡心?如果你真的厭惡我到這種程度,你就不該會惡心我,而是無論我怎麼出現,你都不會有任何的感覺。
你現在這樣,說明你還在乎我。
”
我強忍住罵娘的沖動,冷冷一笑,知道自己說不過她,幹脆閉上眼睛說:“你愛咋說咋說,我睡了。
”
說是睡了,其實哪裡睡得着,因為她竟然把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