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胸前,這他媽的不是考驗老子麼?我讓你考驗,等明天你發現你千辛萬苦尋得的寶貝消失不見了,我看你還會不會這麼冷靜,會不會以為我還在乎你。
這麼想着,我心裡有點暗爽,結果我竟然就這麼睡着了。
而我做了一個漫長而又讓人難過的夢。
夢裡是陌生而又熟悉的道觀,處處都是人煙,我穿着一身白色的道袍,朝着山上走。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去哪裡,隻是路過水塘的時候,我驚愕的發現水裡面那個人,根本跟我長得不一樣。
他劍眉星目,高鼻薄唇,身姿挺拔,英氣逼人,讓我瞬間想起了一個詞,玉樹臨風。
他是誰?
有一個聲音說:“我就是你呀,你忘了我麼?”
我點了點頭又搖搖頭,感覺腦子裡有些混沌。
他卻笑着說忘了我也沒關系,你就是你,現在我們去見小師妹吧。
小師妹,是溫雅麼?我明明有點抗拒去見她,卻發現自己的腳步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飛快的朝着後山走去。
隻是走到一半,我就感覺有個什麼穿過了我的身體,我擡頭一看,發現是一個人穿過來了,他看起來比我還急,等我到山上以後,發現他正和溫雅坐在一起,而他,和夢裡的我長得一模一樣。
溫雅穿着一件淺白色的長裙,面貌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麼區别,隻是眉宇間有着掩飾不住的喜悅,一雙總是波瀾不驚的水眸中也帶着幾分笑意,這樣的她,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
不知道對面那人跟她說了什麼,她竟然咯咯嬌笑起來,然後,那人就握住了她的手,我忍不住上前走了幾步,因為我懷疑他們根本看不到我,果不其然,他們沒有多看我一眼。
我聽到那個男人說:“師姐,你終于笑了,我喜歡看你笑,隻是最近你為什麼這麼憂郁?”
溫雅怔了怔,旋即垂下眼簾說:“你說過,無論我去了哪裡,他日你都會身騎白馬去我哥哥面前提親,這話,你可記得。
”
什麼?溫雅的心上人是這個人?那屍兄算什麼?
“我記得,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那個男人激動不已的說。
“記得就好。
”溫雅抿唇一笑,頓時,滿山的花都成了她的陪襯,她一臉認真的說:“若你忘了,我就殺了你。
”隻是說完她自己就先笑了起來,那個男人卻很認真的舉起手來發誓,說若此生敢違背誓言,自己定要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