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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她也曾情窦初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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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理解的。

    隻是說者有意聽者又太有心,加上兩人從小就隻有彼此為伴,所以造成屍兄的眼中隻有溫雅。

     隻是溫雅卻與他不同,她雖然清冷,卻并不是真的拒人于千裡之外的人,也就是說,所以除了屍兄,她的心裡還裝得下别人。

     我一直覺得,一個如花年紀的少女,愛上一個人卻無法和他在一起,是一件雖然悲劇,卻并不是無法接受的事情,可是,如果說這個少女因為哥哥沉重的愛,而不能愛上别人的話,這對她就太殘忍了。

     不知過了多久,風也冷了,月也暗了,我聽到溫雅用異常疲憊的聲音,啞着嗓子說:“哥哥,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我們……我們過幾天不是就要走了麼,到時候,我隻會是你的公主。

    ” 看着溫雅那張滿是悲哀的俏臉,我不知道她是用怎樣的心情說出這句話的。

    一個人的公主,我想無論是在古代還是在現代,傳達的都是一個意思,那就是,我是你的女人。

     溫雅這是準備永遠追随屍兄,舍棄自己的愛了,我覺得這對君如玉好不公平,而且她的這個決定,應該就是一切悲劇的開始。

     不知道在這時候,她有沒有想過自己的話呢,“你若食言,我便殺了你”,少女玩笑一般的話,被那個單純而向往着美好愛情的男人牢牢的記在心上,可是她卻沒問,若她背叛他,他會不會這麼做呢。

     屍兄沒有說話,也許他是醉的暈過去了,隻是他依舊沒有松開溫雅,我想,天這麼冷,溫雅應該會背着他離開的吧,可是她卻抱着屍兄在這孤寂的冷夜裡坐了一夜。

    聽說冬夜裡喝醉酒的人躺在地上睡覺很可能會死掉,現在看天氣,雖然不算冬天,但是已經算深秋了吧,夜涼如水,我有點惡毒的想,屍兄還不如就這麼睡死過去呢。

     一晚上,溫雅幾乎沒有動一下,而她抱着屍兄的姿勢,就像是一個母親抱着自己的孩子,屍兄把身體整個蜷縮在她的懷裡,醉生夢死,好不快活。

     天剛剛亮時,有一男子無聲無息走了進來,他看起來隻有四十歲左右,身着黑色描金道袍,頭戴高高的羽冠,手上持着一柄拂塵,他的身後,跟着一個嬌俏玲珑的女子,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花娘。

     那麼,這個人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吳天道了。

     果真人如其名,吳天道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正義之氣,一張臉雖然不帥,卻溫和的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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