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頓生親近之心,又因為那威嚴的氣質而讓人不敢亵渎一分。
他款款走來,一代天師的風範一覽無餘,我感覺就是那個上我身的白胡子老道也沒有這麼屌炸天的氣質。
他歎了口氣,說:“雅兒,你想好了麼?”
溫雅緩緩擡起頭,蒼白疲憊的臉上是讓人心疼的淚痕,她點了點頭說:“回師傅的話,徒兒已經想好了。
”
“為師說過,你有一場浩劫,為師雖然能看破天機,卻不一定能避免這場劫難,護你相安無事,你可知道,跟睿兒離開後,這場浩劫避無可避。
”吳天道皺眉,有些憂心忡忡的說。
溫雅搖搖頭,隻說了三個字:“我不怕。
”
如果說屍兄對她的感情,是愛到必須占有的話,她對屍兄的愛,就是愛到可以犧牲自己的一切。
溫睿,你怎麼對得起自己的名字,怎麼對得起溫雅這個妹妹對你的付出?
“一個人的命自有天定,可是雅兒,你放心,隻要有師傅在,縱使逆天而行,我也一定會護你們安然無恙!”吳天道笃定的說道,從他的眼神裡,我能看出他對溫睿和溫雅的喜愛之情,他就像一個父親一樣。
隻是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他說出了這樣的話,當時卻沒有出來救屍兄他們呢?難道是他因為被夾在了徒弟之間,所以選擇袖手旁觀,亦或是,這其中還發生了其他的,不為人知的事情?
離别來的那麼快,當天,溫雅就收拾好東西,和屍兄一同告别吳天道,所有人都來為他們送行,獨獨缺少了那個說要身騎白馬去尋找她,去提親的君如玉。
雖然知道在這夢裡獨自行走,可能會因此而斷了和溫雅的聯系,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想去看看溫如玉,結果我就看到他癡癡傻傻的坐在昨天和溫雅聊天的石桌前,像是一具被抽取了靈魂的屍體。
情愛磨人,就在于無論你是誰,隻要被它纏上了,就會因它而受盡折磨。
溫雅走了,而時間就像是白駒過隙,轉瞬間就是一年,這一年,溫雅大多居住在後宮裡,逗逗鳥,養養花,她把自己全身的荊棘都剔除了,像是一個從小就被嬌養的公主,而屍兄常常南征北戰,拓展疆土的同時,也為幫她報當年之仇。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溫雅從沒提起過君如玉,好像忘記了這個人一般,直到一個消息傳進來。
那個消息,就是君如玉要大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