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樣東西,讓她沒法過來。
”
我一愣,他拉着我,讓我往床底下瞧,我望向床底,就看到底面有一張符紙,大師将符紙撕了下來,說這符紙應該是融合了我爸媽的血弄出來的,而且是我爸爸親手貼上去的,如果我奶奶貿然闖進來,那麼我爸媽就會出事。
說到這裡,大師有些内疚的說他沒想到溫雅連這個都會,要知道這種術法早就失傳了。
花娘将符紙拿過去,蹙了蹙眉說:“我也大意了,這術法,是溫雅和屍兄自創的一種術法,所需要的材料連我都沒有,或許溫雅一直将那材料藏在不僅難成,而且難破,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貿然撕毀了這張符紙,小白的爸媽照樣沒命。
”
我一下子癱坐在了那裡,琉璃輕輕拍着我的背,無聲給我安慰。
我說:“他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大師說:“要做到也不是沒有辦法,怪隻怪我的身份太特殊,是個道士,她如果用你的手機給你爸媽打電話,讓他們離開家,又用那個假大師的名義欺騙他們的話,他們很容易就相信溫雅兩人,是我失算了,我明明已經讓人給你爸媽傳了消息,讓他們最近不要出門,可是……”
我有些懊惱的低着頭,之前我也想過要給爸媽去個電話,後來卻想給他們一個驚喜,甚至忘了翻找自己的手機,而除了我之外,他們所有人都沒有通訊工具,就連陳冠東的ipad都丢了,大師要給我爸媽傳遞消息,恐怕也是要假以他人之口,我甚至懷疑,他們究竟有沒有傳來消息?我們的人裡面,會不會已經混入了溫雅那邊的内奸?
我把想法說了出來,花娘立刻說了句:“不可能。
”
看着一直抽煙的花娘,我問她為什麼不可能,她說為了防止這種情況,她在每個人的身上都弄了東西,不可能有溫雅的人混入。
我沒有說話,因為一路走到現在,我感覺我們一直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溫雅,我甚至在想,會不會有人一開始就是溫雅那裡的呢?一股極度的不安令我越發焦躁。
我問花娘我媽媽怎麼樣了,她說是術法奏效了,除非是溫雅本人,不然我媽媽很難再醒來。
這時,我想到了我爸爸,他去哪裡了?
從床上站起來,我發瘋一般沖出了房間,與此同時,小騷急匆匆的從外面回來,說:“維維,那個招待所的老闆說,有一些人前段時間住進來了,但後來一夜之間都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