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陰謀。
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現在的我,壓根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答案,她們,究竟是交換了靈魂,還是徹底的變成了彼此?還是,這一切都是假象?
頭突然劇烈的疼起來,我猛然想起在陰間,我和琉璃做的那次,好像有很短的一段時間,我的腦袋暈暈的,感覺自己的記憶好像被掐斷了一樣,而那時間,正好是我進去的時候……難道……那時候發生了什麼?我設想了下,如果琉璃真的是溫雅,而且兩人真的逆天的變成了彼此的話,溫雅會不會還是個處?那麼,她有沒有可能怕我發現這一點才……
一想到自己可能跟一個千年女屍xxoo,我突然就想作嘔,而且我覺得都過去一千年了,那層膜咋可能還完好無損啊?更何況她跟了屍兄那麼多年,難道他們兩個人真的隻是純潔的拉拉小手?隻是一想到那時候她那有些傷心有些委屈的目光,我就覺得她是溫雅的可能性更大,而且……我那時候覺得她好像在透過我看另一個人,她那時候不會是把我當成聖靈了吧?
越想心裡越不舒服,不僅因為我可能跟溫雅做過了,更因為如果事情真是這樣的,那我就背叛了琉璃,雖然隻是身體上的背叛,可是當時就發現了異常的我,用“為了她好”這個原因麻痹自己,其實,說白了,就是我沒有禁得住誘惑而已。
看着鏡子裡自己那人模狗樣的一張臉,我覺得自己其實就是一個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畜生。
心裡越發的沮喪,我突然不敢面對她,也不敢面對真相。
正在這時,房間的門打開了,我渾身一震,以為是琉璃回來了,正想着該如何面對她時,就聽到大師沒好氣的說:“聳拉着腦袋想啥呢?褲裆裡少了個蛋?”
都這時候了,大師還在耍幽默。
我無奈的望着他,說:“師傅,我感覺很不好。
”
他走過來坐下,問我咋了,我先問他要了根煙,點上以後,狠狠的抽了一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把自己之前的猜測說了出來。
大師聽完之後,兩道眉毛狠狠的皺在了一起,面色凝重了很多,我問他是怎麼想的。
他說:“其實我早就有所懷疑,特别是你們回來那天,她的表現太不尋常了。
隻不過我跟你一樣,因為有太多答案解不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