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下定論,而且,她這種絲毫不遮掩自己的改變,不怕被揭穿的樣子,讓人也根本無法下定決心懷疑她。
”
我歎了口氣,這也是我無法下定結論的原因。
大師沉吟片刻,問我,如果我是溫雅,我和琉璃替換了的話,我會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肯定是模仿琉璃的行為習慣,省的被發現呀。
可說出答案後,我就愣住了,因為我突然想到,溫雅她本身就是一個不走尋常路的人,而且她把我的性格摸得透透的,如果她一開始就這麼做,雖然我在短時間内不會因此懷疑她,但是在她吸食鬼魂修煉的時候,我肯定會瞬間心生疑窦,可如果她從一開始就變得不太像琉璃,那麼我自然會找理由,為她後來做的那些反常的事情開脫。
記得當時我看到她那樣的時候,還告訴自己,她是因為無法原諒我,因為覺得我不能保護她,現在想想,屌絲我的想法就跟小蔥拌豆腐,一清二白清清楚楚的在溫雅的心裡擱着呢,所以她才反其道而行。
媽的,這麼一想,我越來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确的,我身邊的這個琉璃,肯定是溫雅那個妖女。
可是,這個問題解決了,另一個問題呢?為什麼琉璃見了我,卻不表明身份呢?難道她給我琥珀就是想暗示我麼?
大師顯然也想不透這個問題,他說:“你說會不會是琉璃怕告訴你身份之後,溫雅會對你不利,所以才不敢說?”可是沒等我說話,他就否決了自己的說法,說:“不對,當時我看到她兩人交手,很明顯的,那個溫雅比這個琉璃要厲害很多。
”
我點了點頭說是啊,而且如果不是我阻止的話,她可能就要把這個琉璃給殺了,這麼一想,我有點弄明白她為什麼會大肆進攻人間了,她分明就是在趁着屍兄練功的時間,想要讓我們能快一點消滅這些屍體。
而昨晚也是,她并沒有用挪移術帶走那些屍體,并不是因為她受傷嚴重,而是因為那些屍體本身就是要留下來給我們殺的。
想到這裡,我眼睛一熱,突然特别想哭。
如果這一切猜測都成真的話,那我悉心照顧的就是我的敵人,我恨不得殺之斬之的就是我的愛人。
而最讓我傷心的不是這個,而是我根本無法想象,她究竟是為了什麼在忍受着這種煎熬。
“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