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還被一股透明液體包裹着。
我曾聽一位朋友說過雲南蟲蠱的事,按我的觀點,這些肉蛆弄不好就跟雲南蠱沾邊,我眼睛四處打量起來,想找個樹棍之類的東西借力從豬肉上扒拉下來一個肉蛆細瞧,但當我剛有這種動作時,瓦房裡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别動,你想死麼?”
我順着聲音望了過去,這時從房中走出來一個高個男子,咋看之下最令我難忘的就是這人的四肢。
他的四肢明顯比正常人要失衡的多,粗大的讓我懷疑他身體中的大部分的養分是不是都供給了他的手與腳,尤其是他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面異常突起的肌肉塊讓我不禁覺得被這種人掐住保準跟被鐵鉗子夾住沒有任何的區别。
再說下這人的眼睛,要是拿算命的來說,這就是典型的鷹眼,隔着這麼遠我都能體驗到他雙眼中發出的絲絲冷意。
我知道,面前這個怪異的男子就是巴圖,雖說頭次見面我應該上前打個招呼,但話到嘴邊我卻怎麼也說不出來,甚至我還沒來由的後退了一步。
巴圖抱着肩膀,沉默的打量我一陣後又說了一句讓我吃驚的話出來。
“盧建軍,這肉裡的蟲子是雲南五色蝶的幼蟲,别看五色蝶無毒,但它的幼蟲卻是劇毒異常,你要是嫌自己命長就這麼靠近它我無所謂。
”
巴圖這話别看是冷冷的語調,但話裡卻帶着善意,我理解的幾步避過這些緻命的毒蟲但腦海中卻打起了一個大大的問号。
“你怎麼知道我是誰?”受職業的影響,我警惕的問道。
78年那會照相機還沒普及,而且那時有我的照片也很少,我不信巴圖事先知道我的長相。
巴圖微微搖了搖頭,算是回應了我這緊張的态度,同時他也伸手指着我解釋道,“看你這一舉一動我就知道,你不是軍隊出來的就是警局工作過的,但軍隊出來的大兵身上都有一股正氣,而警局的嘛,身上的匪氣重一些,你……。
”巴圖又走進了幾步,強調道,“是個警察。
”
我不知道巴圖所說的正氣與匪氣是什麼,也不理會他這麼說是不是話裡有話,反正當時的我嘴上沒說什麼,隻是沉默的等待他的下文。
“你的右腳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