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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圖接着說道,“依我看,應該是彈片所緻,但所幸你治療的及時,恢複的還算不錯,不過你也隻能像個正常人那般走路和小跑,如果再進行激烈的運動,随時會有舊傷複發的可能。
”
巴圖不理會我的驚訝,總結起來,“一個受過傷的警察能到這種窮鄉僻壤來找我,除了退養的盧建軍還能有誰?”
不得不承認,巴圖這分析雖然有些怪但總的來說還算在理,我心中佩服他的同時也客氣的把手伸了出去。
“巴圖,你好。
”我試圖跟巴圖打個招呼。
而巴圖卻很随意的搖搖手,握手的環節就被他免了,他的目光從我身上挪開,盯在了我帶的那袋白面上。
“不錯,最近有白面饅頭吃了。
”他撂下這句話後就單手提着面袋子走進了屋裡。
反正頭一次的接觸,我是沒看明白巴圖這個人,而且我也深深體會到了我朋友的強調是對的,跟巴圖在一起,首先要忍受的就是他那怪異的脾氣。
這間瓦房裡面有兩個屋,巴圖用了一間,剩下那個廢物倉被我打掃一番後就成了我的新家。
巴圖在與我共處這方面很好說話,除了半命令半強調的告訴我,在他屋門緊閉的時候不要去打擾他以外,其他的一切随我意願。
當時我是很樂意的點着頭同意了,其實也不用他說,如果沒什麼事我還真不想去他的屋裡轉悠,就憑他院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生怕自己進去後會有意想不到的危險。
在我到來的第二天,巴圖就捧着一盆白面饅頭躲進了他自己的屋裡,之後一連七天,我都沒見到這小子的半個人影。
我也想過,巴圖這種足不出戶的悶法會不會把他自己給憋壞了,但我和巴圖隻是頭次見面,尤其還有不能打擾他的約定再先,我幾次徘徊在他門前時都把關心他的舉動硬生生給打住了。
而當我轉換思路,把目光又重新放在個人生活上時,發現鄉間的生活真的不錯,甚至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上很多。
尤其是我這個大齡青年也沒有家庭的負擔,拿着每月準時發放的死工資買了一個收音機後,一天天的小資生活就甭提了。
但沒過多久,我這安穩日子就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