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強調起來,“我感覺得到這裡彌漫着強烈的腐氣,弄不好這裡埋藏過很多的屍體。
”
随口他又歎了口氣,“本來我以為憑着咱倆就能捉妖,尤其建軍你,也是一個經曆大風大浪,有經驗有過故事的老警察了,但要進山,看來不找幫手是不行了。
”
我驚訝的啊了一聲,巴圖的意思我是聽明白了,合着這小子捉瘟神捉出瘾頭來了,竟想到山坳裡冒險,别看他剛才贊揚了我一下,但這明顯是給個甜棗再打一悶棍,要我陪着這瘋子進山捉妖?我使勁搖着頭表示抗議。
而巴圖随後就很有耐心的勸說起我來,我也頭次發現巴圖的口才竟然這麼好,反正在他一番苦說之下我的立場又動搖一些,尤其是巴圖把他要找的那個叫石鼠的幫手都快吹到天上去了。
就這樣,我又像被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起來,甚至在心裡也想快些見到石鼠的模樣,瞧一瞧能讓巴圖佩服到如此地步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和巴圖回到甯世榮家後,巴圖就讓甯世榮把烏鳳給拿出來。
我冷不丁沒懂巴圖的意思,尤其我看着甯世榮一副急三火四的樣子鑽進一個倉房後,我湊過頭對巴圖問道,“老巴,你說的烏鳳是什麼東西?鳥?還是工具?”
巴圖嘿嘿笑着,瞧了我幾眼,看他的眼神明顯是意料之中,“建軍,烏鳳是一種鳥,其實我也不知道該叫它什麼,這鳥是我拿藥劑刺激下給烏鴉配種配出來的。
”
我哦了一聲,心說烏鳳烏鳳,說白了就是烏鴉啊,不過就這事我也在心裡把巴圖暗暗鄙視了一下,這小子太能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就算這烏鴉是他辛苦配種配出來的,但還是烏鴉嘛,非得起個烏鳳這麼雅的名字幹嘛?
沒多久甯世榮就拎個鳥籠子走了出來,這籠子裡正蹲着一個白羽黑身的怪鳥,饒是我提前知道這鳥是烏鴉的變種,但還是打眼看了老半天。
要是光看這鳥的翅膀,分明就是鴿子,但看着它的身子卻真的是烏鴉沒錯。
這下我心裡想不明白了,要是按正常邏輯來推理,這怪鳥分明就是鴿子和烏鴉配種才能配出來的,但鴿子和烏鴉分别屬于兩個不同的物種,它們配種能生出崽子才怪呢。
趁我沉默的功夫,巴圖又對甯世榮使個眼色,甯世榮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