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出去又拿了一塊腐肉回來,當着我的面喂起了烏鳳。
我看的不住惡心,尤其腐肉的臭味就像一把刀子一樣深深的痛挖着我的嗅覺神經,我捂着鼻子不滿的哼了一聲。
“建軍。
”巴圖開口說道,“你看過飛鴿傳書麼?”
我點頭示意看過。
“以前在通訊不方便的地方,我也用飛鴿。
”說到這巴圖又搖起了頭,“鴿子好是好,但可惜它太容易出事了,不是被鷹抓了就是被人拿槍給打下來了,但烏鳳就沒這麼多顧忌。
”
我又點頭表示理解,其實就算巴圖不說什麼,光憑這種怪鳥吃腐肉就任誰都能知道烏鳳生命力的強大,尤其這次讓它帶信出山找幫手,這一路上能被獵殺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就算碰到再餓的傻鷹,碰到再嘴饞的笨人,也不會對它這種惡心玩意下手吧。
不過既然話說到這了,我也就随口問道,“老巴,你請的幫手什麼時候能趕到?”
“三天。
”巴圖很肯定的回答,“三天後的中午,咱們就在村北山坳前等他,隻要石鼠一到咱們就入山。
”
這三天我和巴圖再也沒有什麼大動作,我倆就各幹各的在村裡轉悠上了,巴圖專門往村裡赤腳醫生家裡跑,又是花錢又是拿東西換的倒騰了一大堆瓶瓶罐罐,随後就躲在屋子裡配藥,我猜這小子是在弄些解毒藥之類的東西,以防入山後的不測。
我可沒巴圖這技術,也對藥理懂的不多,索性要麼就走家串戶的交朋友,要麼就逗甯世榮家的狼狗玩。
我天生就愛狗,尤其是大型犬,正巧現在就拿這條狼狗打發起時間來。
不過這幾天下來讓我發現了一個不能稱之為異常的怪現象,我早上起得比一般人都早,但每次我起來後都會發現這條狗不在家,直到快開早飯時,這條狼狗才晃着尾巴一臉疲倦的從外面回來。
我很好奇這狗大半夜的去了什麼地方,但話說回來這狗也不是我養的,何苦這種小事輪到我管呢,我也就對此沒太在意。
等三天後的中午,我和巴圖準時來到了村北,沒想到甯古村的天氣翻臉比翻書還快,上午還是好好的晴天到了中午就變得霧霾重重。
在能見度不到十米的情況下,我放棄了遠望的想法,一屁股坐在地上像巴圖那般玩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