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一陣時隐時現的鈴聲從遠處傳來,随後又傳來了一聲嘯響,石鼠到了。
而巴圖也急忙回應着,為石鼠指明方向。
在他倆像野獸般交談的同時,我卻提前猜測起石鼠的長相來。
巴圖說過,石鼠是個古文明探索者,不說中國的名山大川被他逛個遍,就連很多陌生孤僻的地方也同樣留下來他探索過的痕迹,尤其是在我印象裡,文武自古很難雙全,石鼠不僅有一般人難有的閱曆,身體骨也被巴圖形容成百年難得一見的運動健将。
甚至我都想象着一會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帶着眼鏡的魁梧漢子(78年帶眼鏡的都是知識分子),讓我緊張的手心都有些濕潤起來,要知道像我這種沒讀過書的,最希望就是接觸到高級知識分子。
等銅鈴聲越來越清晰時,一個扛着木箱子的影子也在霧霾中露出了輪廓。
這時我打心裡有些懷疑起來,心說石鼠這爺們的一走一晃看着怎麼一點儒風都沒有呢,尤其這姿勢明顯跟抗包的力工有些形神相似呢。
等石鼠穿過霧霾來到我面前後,我心中最後一絲結交文人的願望破滅了,我還不自禁的張大了嘴巴打量起石鼠來。
石鼠身上最顯眼的地方就是他的耳朵,也不知道他是體毛重還是别的原因,他的耳朵上竟然長着很濃的黑毛,而剛才的銅鈴聲就是從他耳朵下挂着的一串銅鈴發出的。
再說他的頭發也太短了些,幾乎就是貼着頭皮長的一厘米,這讓我不由得想起了罪犯,尤其是那些搶劫行兇的,他們都習慣留着超短發,一來怕作案時留下在場證據,二來遇到打鬥也少了讓别人抓頭發的顧忌。
而至于其他留短發的人麼?我一合計就又想到了一個“職業”。
“石鼠,你是古文明探索者?”我沒急着下結論,先試探的問了一句。
石鼠一皺眉,畢竟我倆頭次見面算是生人,他沒回答我問話反而看了看巴圖。
巴圖這小子眼珠子溜溜轉了轉,随後肯定的答道,“沒錯啊,我不是和你說了麼?而且石鼠在他們那行内很著名呢。
”
“我呸。
”這下我終于忍不住唾了巴圖一口,我心說都這時候了你個老巴還在我面上裝什麼愣,石鼠明顯就是個盜墓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