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就是了。
”
我點點頭不再多問,随後石鼠把箱子打開,我們三分起了物品。
最先被石鼠拿出來的是漁網一樣的東西,我捧着這團漁網瞧了老半天才明白,合着這就是吊床,我心裡不由得興奮了一下,吊床這東西我可沒睡過,一想到這次入林還能體驗一下新生活,本來被瘟神鬧得有些瘀堵的心突然間輕松了許多。
而接下來石鼠又拿出了一把短柄獵槍,一個電棍和一把彈弓。
我最先對短柄獵槍産生了興趣,畢竟我以前就是擺弄槍的,看到火器心裡的親切感就甭提了,不過當我拿起獵槍看着它少了一大截的槍管時,心裡産生了疑問,要知道,獵槍可和一般的手槍、步槍不一樣,它可是散射,要是少了這麼長的槍管,開槍時會很容易走火誤傷自己。
在我愣神的這一刹那,巴圖卻寶貝似的把獵槍搶了過去,大咧咧的扛在了背上,而同時他也把電棍塞在我的手中。
巴圖的意思很明顯,電棍歸我用,獵槍是他的專屬,誰也别搶。
我心說瞧巴圖你這小家子樣兒,這改裝的獵槍就算求着讓我用我都沒那興趣,太危險嘛,不過話說回來,憑我對巴圖這一陣的接觸與了解,說不定這小子還真有那邪辦法使用這種獵槍呢。
而同樣的,那彈弓也和我以前見到的不太一樣,尤其是彈子,我抓了一把攥在手裡掂了掂,那重量都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握着一個鉛球,我心說這彈子裡面弄不好都注了鉛灌了貢的,真要用彈弓把這彈子打出來,一個活人當場都有被射死的可能。
木箱裡還有其他一些亂起八糟的東西,小鋸、藤繩、防風火柴這類的,我也沒太細看,反正分給我的我都一股腦的塞進了背包中。
我按照巴圖的意思,進入林子後就識趣的跟在了他倆的後面,本來我還琢磨抽空欣賞一下風景,但誰知道巴圖和石鼠就像打了雞血一般,話也不多說就是拼命的趕路,害的我還得不時小跑一陣才能跟上大部隊的節奏。
等到傍晚時分,我望着眼前的古林心裡開始警惕起來。
我沒注意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周圍的樹木不再是碗口粗細的小樹,取而代之的都是少說有兩人粗的蒼天古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