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我估計,這些樹少說都有上百年的樹齡。
而腳下的野草也都沒了我的膝蓋,讓我每走一步都不得不把腳擡得老高。
本來我也不想在他倆面前裝熊,但看着他倆越走越來勁的樣子我心裡隻好無奈的妥協,心說自己也别逞強了,這種玩命的走法還不知道要幾天呢,為後續攢點體力是真的。
在我的建議下,我們三人停止前進就地宿營起來。
石鼠說他去找野食,拎着彈弓子就走了,而我和巴圖負責起吊床的事宜來。
本來我以為吊床這東西沒什麼難的,說白了不就找兩個樹枝一挂就完活了麼?
但看着周圍這些古樹,離我最近的樹杈也都在頭頂十米高的地方,我心裡犯了愁,心說就算我費勁巴力的爬到樹上把吊床弄好,但誰敢睡上去?
巴圖明顯是個老手,現在這種特殊情況并沒難倒他,而且看着他從背包中把小鋸拿出來,我總算明白了這小鋸的用途。
巴圖選了幾棵老樹,随後就很有耐心的鋸起了樹幹,本來我琢磨自己一個大老爺們,總不能眼睜睜在一旁看着吧,我就自告奮勇的要出把力氣,但卻被巴圖很禮貌的拒絕了。
“建軍,你的技術不行。
”巴圖一邊鋸着一邊說道,“這樹長這麼大不容易,要是被你鋸斷了經脈死了,那可真有點可惜。
”
我聽得一咧嘴,心裡打消了幫忙的念頭。
等三張吊床架好後,石鼠也拎着三隻死野雞走了回來,不過這野雞也就隻能遠觀一看,近看它們被彈子射爛的雞頭時,饒是饑腸辘辘的我都覺得反胃。
我們的晚餐是很地道的叫花雞,就是拿泥巴裹在野雞身上,烤熟了再剝皮,雖說雞肉吃得挺鮮,但我也沒敢快吃,甚至在嚼的時候牙也沒敢咬死,生怕吃個彈子出來把牙擱壞了。
本來我以為晚上借着吊床能睡個好覺,不過剛到午夜我就被一種怪響弄醒了。
這種怪響我以前從沒聽過,甚至在這種聲音的伴随下我明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我頭上飛來飛去,偶爾間也有一股微弱的氣流掃在我的臉上。
我心裡害怕起來,我可不認為這是蚊蟲之類的東西,就算古林這種地方适合蚊蟲的生長,但也不能變态到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