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巴圖被石鼠這聲叫吓得一激靈,等我望向石鼠時,他整個人都在污泥上掙紮着。
石鼠膝蓋以下都被污泥吞噬了,而且他還在以不快不慢的速度下沉。
沼澤,這個名詞像閃電一樣在我腦中閃過。
我心裡暗罵了一聲娘,心說這周圍有山有樹的怎麼還能有沼澤地的存在?但我也來不及想太多,救人要緊。
我沿着石鼠走過的路飛快的向他奔去,但我沒敢離他太近,隔他還有半米的距離時我把手臂使勁的向他伸了過去。
“拉住。
”我吼道。
而巴圖這時也來到我的身後,他就在後面緊緊抱住我的腰,試圖多借我一絲力量。
我倆想的不錯,可石鼠卻沒接受我倆的援助,反而罵罵咧咧的吼道,“你倆都給我消停一點,一會千萬别亂動。
”
别看這話被石鼠說的挺粗,但我心裡卻飄來了一絲暖意,按我的理解,人要是陷入沼澤中就算交代到這了,尤其沼澤吞噬人時還有一股很強大的吸力,就算我和巴圖使出全身力氣拉石鼠,但真能把這小子從死神嘴裡拉出來的可能性很小,而且稍有偏差,我倆都很可能被石鼠給反拉到沼澤中。
這時我和巴圖的臉色都好不到哪去,别看我和石鼠剛剛交往,但哥們兒弟兄的,真要讓他死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古林裡,我心肯定會很難受很疼。
就這短暫的功夫,石鼠的下半身都看不見了,而不時從爛泥中冒出的氣泡就好像在提醒石鼠,有什麼遺言快點說。
石鼠臉現一絲狠色,都這時候他竟然還有閑心的一把扯下上衣丢給了我們,“接好了。
”他說道,“哥們我一會出去了咋的也有個幹淨的衣服穿。
”
我聽了他這話有些不可思議的接過外衣,心說石鼠是不是腦子鏽住了,都這時候他怎麼還說這麼不着邊的話,從沼澤裡出來?開什麼玩笑?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不僅是我,就連巴圖也都看得目瞪口呆。
石鼠猛吸了幾口氣,随後就把他的上半身也像沼澤撲了過去,他這麼做乍看之下絕對讓我覺得這小子是活膩歪了。
不過石鼠半身躺在沼澤上之後卻因為自己受力面積的增大而減緩了他下沉的速度,這也為他逃出沼澤争取了那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