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巴圖吃過早餐後,我就懷着一種不情願的心情跟着巴圖去找二副。
二副還是那副牛哄哄的樣子,不過今天這爺們也算做些正事,他帶着我們在甲闆上轉了一圈後就開始介紹起船體的知識來。
“聽好了。
”二副清了清嗓子說道,“我隻講一遍,如果你們記住不的話,小心我抽你們。
”
随後他就把褲帶抽了出來,放在手裡掂來掂去的。
我看二副的樣子心說他說得出來就做得到,我也趕緊集中精力,生怕一會漏聽掉。
剛開始二副把解說的速度放的很慢,講了老半天才很詳細的把主帆、前帆、側帆的相關知識介紹完,我聽得心裡輕松起來,心說照這速度,憑我這腦瓜要是記不住才怪呢。
可好景不長,慢慢的二副講的不耐煩起來,他也不管我們能不能跟上他的進度,反正他是越講越快,尤其是二副的方言味很濃,有些字眼等我琢磨明白是什麼意思時,思路早就被二副甩下一大截。
更令我無奈的是,這捕鲸船的船體結構也太複雜了,在二副的嘴裡相繼講出來帆桁、束帆索、斜桁帆等一系列又拗口又難記的名字,最後我都聽得開始發起呆來。
二副咳嗽一聲,算是解說結束了,随後他就一臉冷笑的瞄着我和巴圖,也不給我倆緩沖時間,急忙開始點着一個個東西問道。
“這叫什麼?”
“船首斜桁杆。
”我倆一起答道。
“這叫什麼?”
……
其實準确來說,這話都是巴圖答得,而我則學着南郭先生,玩起了濫竽充數,反正我是打定主意,不管二副問什麼,我嘴裡都阿尼阿尼轟的應着,尤其隻要機靈點,我讓自己的聲音始終在巴圖之下,并且随時調整一下音調,想這次蒙混過關也不是什麼難事。
别看二副講的含糊,但他問的仔細,這回他也不嫌麻煩,啰啰嗦嗦的全問個遍,其實我也算看出來,他握鞭子得手一直在興奮着,估計隻要我倆答錯一個,他保準會如願的第一時間把鞭子抽出去。
到最後,二副隻好用失望的眼神瞥了我和巴圖一眼,“還不錯。
”他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我心裡歎了一口氣,以為這事算完了,可二副又起身帶我們去了另外一個